哈?
我不相信松田阵平不清楚我要说什么,但他还是打断我的话直接宣布要追求我……可能是我跟不上潮流,所以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
我脑袋里的问号快要溢出屏幕,松田阵平把那份遗书的打印件转了一个方向推到我面前。
“今天是工作日,虽然出了外务但也不是直接休假。”松田阵平举起手机迅速地敲了几个键,随后把手机扔进了衣服兜里,“我现在要回去上班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回不过神,说到底他还没有说清楚到底要怎么样追我啊!我直接同意不可以吗?虽然听起来会很尴尬,说不定还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但我可以接受的,我愿意啊!
松田阵平把手又伸到我面前,我还来不及去想他要做什么时,中指顶住食指狠狠地在我额头上敲了一下。
“啊!你做什么!”我条件反射地捂住额头,气愤的瞪着他。
松田阵平!这就是你追求女性的表现吗!
“下次见,千纪。”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咔哒”一声响动,房间里瞬时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安静地坐在桌边,许久,把那份滑稽又无聊的打印件撕成碎片,我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想,当我走到大街上,看着行人匆匆来去,对面的寿司店店员脸上洋溢着笑发传单的样子,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管怎么样,1991年11月7日这个特殊又平凡的日子已经快要结束了,我抬头望着明天大概会和今天一样有个好天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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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早晨7点。
事实上由于我们违法乱纪从业者经常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有新工作了,所以我的作息一直很混乱,说不准什么时候醒着,也说不准什么时候睡觉。
所以就算我前一天晚上辗转反侧了大半夜,一听到电话铃声还是立刻清醒了。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自内心的问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进组织工作?如果我不进组织工作,我现在也不至于前一天睡不好就算了,现在还要冒着生命危险接电话,毕竟如果这通电话是组织高层打来的,没人能知道到底会说什么。
除此之外,昨天由于生命受威胁而忽略的对我追查了四年的犯人的怒火,也在清晨重新燃起。
我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没有去管响个不停地手机,打开电脑去查询昨天的新闻报道,这么大的案件,记者绝对会全程跟进的,这也意味着犯人的行踪几乎透明。
总之先把那个刚刚被逮捕的混蛋揪出来直接杀掉吧,留着这种祸害污染空气吗?
最好在他被移送到监狱之前,也就是在他被审讯之前就能搞定,那种地方的严格程度比留置所高多了,我完全没有混进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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