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 是不能细想的。
比如现在,比如刚挂断不久的那通电话,比如安室透卡在电话之前发给我的短讯。
虽然因为松田阵平打来, 我妥协很快,但事后想起来我越想越觉得烦躁——安室透果然是个混蛋,过河拆桥也不过如此了吧。
到这时,我竟然不怎么好奇他要做什么了,我更想知道他究竟什么时候给松田阵平传递了消息?
他不会就是想看到这个结果吧?
我晃了晃脑袋, 清空乱七八糟的想法, 把註意力重新放回一片黑暗的高速公路上。
说实话, 我不太理解为什么高速公路上没有路灯。
不过我这些年也算是见多识广,别说是有车灯了,就算没有, 这段路也能开的完。
得意的情绪刚刚冒头,通知提示短促的响了一声。
……不用拿起手机看我也猜得到是谁, 绝对是安室透,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好烦, 他是不是很得意自己提前预料到了我的行动?
就这么暧昧不明地被拐去别的地方?绝不可能。他越不想给我知道的消息我越想拿到手。
还有松田阵平, 电话打来的未免太及时了, 虽然刚刚把诸伏景光送到他就准备赶我走了,但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联系松田阵平的?有没有告诉松田阵平我今天、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在做什么?
啊, 好烦。
我愤懑地踢了一脚车门,恨不能脚底被我踢中的就是安室透的脸。
绝对, 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报覆回来才行。
还必须知道他究竟和松田阵平说了什么。
安室透本人我是一点都不想再接触了, 我现在单单想起来他的名字都烦;去问松田阵平呢, 又担心他一下想起来我过去的众多黑历史,翻起旧账来……
啊,有一个人,既能知道松田阵平的动向,又很方便告诉我。
我单手探出从一旁的副驾驶座位上勾过手机,凭着感觉摁出了一个手机号码。
拇指放在通话键上迟迟无法点下去,犹豫了许久,我轻轻出了口气,把手机扔回座位。
太急切了,这不像是我。
这又不是什么必须马上要知道的事情,我大可以事后慢慢问,为什么要这么急切,刚刚想到就要给萩原研二打电话?
我忽然发现,长达半个多月的封闭生活和忽然在一无所知的境况下重新接触组织对我并不是完全没有影响,最起码我刚才有一瞬间真的忘记了萩原研二现在大概正和松田阵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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