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的目光缓缓从对面的降谷零, 移动到诸伏景光,再移动到伊达航,最后放在萩原研二脸上。
他看着萩原研二, 脸上逐渐出现惊诧的表情:“哈?为什么问这个问题的人中间会出现一个你?”
降谷零匆匆咽下嘴里咬了一大口的猪排,问:“是啊萩原,你为什么会不知道啊?!你不是说你那段时间天天都和他在一起吗?”
萩原研二纠结得快要把自己头发揪掉了,他自己也不太懂:“是啊!我也很好奇!阵平,我们那段时间不是一直在一起吗?!只要你出门我就一定和你一起的啊!”
松田阵平怪声怪气道:“是啊!而且毕业典礼那天我们全程都在一起, 就算分开距离也不超过5米……所以这种情况下你为什么会不知道呀!”
这件事大概这辈子都是个未解之谜了。
诸伏景光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 现在的重点不是萩原为什么不知道跟踪时间发生的时间, 而是要抓到跟踪松田的人吧?我们不要再过多的纠结无意义的事情了。”
伊达航点头,他思考了一下,说道:“松田说被跟踪是从毕业典礼当天开始的吗?这个时间很精确啊, 都已经具体到某一天了……松田,你真的可以确认吗?”
“啊……这个……”松田阵平回避地偏过头。
“……”
萩原研二怀疑地问:“阵平, 该不会你其实不能很确定吧?”
“我当然很确信!”松田阵平大声反驳, “我自己是很确信没错啦, 但对于这个我拿不出什么实际证据, 所以当然不能太武断就说确认是那天啊!”
“只是感觉吗?”降谷零低声说。
松田阵平嘆了口气:“只是感觉。”
“这样的话, 先讲讲看当时发生了什么吧?”安静了一会儿,诸伏景光忽然提议,“或许我们听完你那天的经历后会有什么发现呢?”
“这样吗……说不定是个办法。”松田阵平想了想,放松了表情, 说,“好吧, 关于那天, 情况是这样的……”
毕业典礼当天。
学生代表正慷慨激昂地站在臺上讲话, 展望毕业之后的愿景。松田阵平百无聊赖地坐在座位上,听着萩原研二三言两语就和临近位置的女生敲定了毕业典礼结束后要去哪里聚餐的事情,这种事情一向是由人缘好爱热闹的萩原研二牵头,大学的班长也没有他活跃。
大学读了四年,松田阵平也没能真正和班级的多少人熟悉起来,对于这种聚餐他一直是觉得可有可无,既说不上一点都不感兴趣,也谈不上多迫切的想参加。
一些典型的聚餐划水人士。
决定好了聚餐地点后,萩原研二就和女生谈起天来,松田阵平兴味索然地看向不远处的观礼席,那边大多是学生家长和新闻记者,举着照相机对准学生席位,闪光灯时不时亮起,记录着这些即将结束校园生活进入社会的年轻人们的模样。
忽然,松田阵平发现了一个装束和举止有些奇怪的人。
“咦?”松田阵平刚想仔细看清楚,对方就在一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嗯?怎么了阵平?”萩原研二註意到他的异样问。
“啊……观礼席上竟然有个人穿着连帽卫衣,帽子也戴着,裹得严严实实诶。”松田阵平惊嘆。
因为多数都是家长和记者,今天又是毕业典礼,观礼席上清一色的正装和休闲西服,几乎没有人穿类似于连帽卫衣的日常服,因此那个人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和突兀。
“是吗?在哪里?”萩原研二扭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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