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默默地把西岛健的话思索了一遍,问:“那西岛先生还记得那天那两位的穿着、身形之类的特征吗?”
西岛健说:“这个倒是记得。那位男士穿着黑色休闲裤和白色短袖上衣,身高大约在175厘米左右,体型适中,看起来很年轻;那位女士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和浅色牛仔裤,她戴了口罩,所以我没有看到她的脸,不过头发很长,垂在胸口的部分,身高大约在165厘米左右吧。”
“原来如此。”萩原研二拦住还想说什么的松田阵平,向西岛健道谢,“今天真是谢谢您的帮助,太麻烦您了。”
“不客气。”西岛健笑着摆手,顿了顿,问,“请问你们问这些事情的理由是……抱歉,毕竟是帮助过我的人,我于情于理都该关心一下。”
萩原研二眨眨眼,说:“啊……那位女性其实是我们偶然认识的朋友,下次见到她你可以问她,她也认识我们的。”
“原来是这样。”西岛健安心了。
夏季的天色暗的格外迟,太阳慢慢从天边滑落,天际被染成橘红色,东京大街上商铺门口的霓虹灯一个接一个的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马路两边的路灯“蹭”的一下亮起,照亮了整个东京。
“都这么晚了吗……”降谷零仰视着路灯说。
诸伏景光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7点多了。”
“我们要不然先回学校?”萩原研二提议,“今天也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了。”
“回去休息吧。”松田阵平说,“时间也不早了。”
实际上回到学校后,几个人也没有各自休息,反而不约而同的聚集到了松田阵平的寝室。
“……干什么都到我这里啊!你们不累吗?”松田阵平坐在床边无语道。
“我如果不把今天该处理的事情做完会睡不着,”降谷零严肃道,“我没办法把事情拖到第二天,会影响我的思路。”
“我是跟着zero过来的。”诸伏景光举手。
松田阵平把目光转移到萩原研二身上,他摊了摊手,只是冲着松田阵平笑。
“……啧,优等生。”松田阵平拍了拍手,“那现在,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虽然没有掌握实际证据,但基本上已经可以推定这位身穿深灰色连帽卫衣的女性是跟踪松田的人了。”降谷零说,“仅凭相似的衣着打扮来判断或许还存疑,但如果再加上西岛先生所说的,他摔倒被送去医院这件事的经历来看,奇怪的地方就太多了。
先不提西岛先生先是汽车抛锚紧接着又受伤进医院,仿佛有人阻止他去你们学校参加毕业典礼一样的巧合,仅仅根据西岛先生对他受伤当天情况的描述,我认为就存在不少疑点:
首先是帮助西岛先生的这二人的关系,从西岛先生的转述中,两人是同行且互相认识的关系,一般来说应该是恋人或者朋友关系,偶然碰到了需要帮助的西岛先生出于善良才出手帮助,但转述中女子和男子说话的内容和语气,包括后来女子没有上车时男子的回答却不像是有亲密关系——更像是上下级、或者说是雇佣关系。”
“在这一点中我有补充,”诸伏景光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註意到,从头到尾,西岛先生都不知道帮助他的这两个人的姓名是什么,甚至姓氏也不清楚,虽然我不知道西岛先生当时有没有问,如果问了对方是如何回答的,这无疑都证明了一点——这两个人在对话时完全对于对方都没有称呼。一般情况下,除非不清楚对方的姓名,我们在对话时都会互相称呼姓名的,不论他们这样的原因是什么,是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还是刻意不说,都能证明他们很可疑。”
“如果不是诸伏你提到,我都没有註意过这件事诶。”萩原研二若有所思,“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以我们几个为例,我们平时说话时都会称呼互相的姓氏或者昵称的。”
“没错,”诸伏景光说,“虽然这一点无法证明那两个人是否是故意在那里等待着帮助西岛先生,不过也足够证明,两人虽然同行,却关系存疑这件事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够了!鼓掌!
明天也会朝着这个字数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