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强烈反对的话,萩原研二也不会非要逼迫松田阵平穿这件衣服,他拿出这件衣服的理由只有一个——萩原研二从来都不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放弃调侃自己的幼驯染。
当然,松田阵平会老实穿上也在他的意料之外……或者说,他根本没想到他还有别的选择余地。
该怎么评价呢?幼驯染总是在出乎意料的地方执着啊,哪怕要穿这种他完全不喜欢的衣服去公众场所,也要抓到跟踪犯。
萩原研二一边想着,锐利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人群,却一无所获。
萩原研二端起饮料杯喝了一口,往松田阵平所在的方向走了几十步,换了个地方站着。
过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
“也不知道班长他们怎么样了……发个消息问一下好了。”萩原研二愉快地决定下来。
伊达航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和诸伏景光在一起,两人就在松田阵平所在位置的对面,和他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
听到手机短信铃声响起,伊达航拿出手机。
“啊,是萩原,他问我们这边情况怎么样。”伊达航说。
“我们这里似乎不怎么样,”诸伏景光看着对面一街之隔的松田阵平。“不过zero那边可能要波澜壮阔一点。”
“诶?降谷?他那里怎么了?”伊达航问。
“zero在前面,他刚刚遇到一个女孩的手提包被抢了,他现在大概正在追犯人吧。”
“哦……原来是这样。”伊达航点了点头,忽然又抬起:“你是怎么知道的?”
诸伏景光举起手机晃了晃:“我们刚刚在通电话啊,他看到有人被抢劫和我说了一声就马上挂了电话就去追人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降谷零目前的位置上现在由于降谷零追抢劫犯是暂时空缺了。
伊达航站起身:“我去前面降谷的位置去吧,反正这里大概也用不了两个人观察。”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好,班长你去吧,我在这里就可以。”
松田阵平百无聊赖地走走停停,时不时地拿出手机看两眼,仿佛患了手机依赖癥。
与萩原研二几个人分开行动前开始一直能感觉到的如有实质的视线一直没有消失,松田阵平焦虑地坐立不安,但手机上也始终没有接到类似于“发现可疑人士”、“开始抓捕”等等激动人心的消息,所以他现在仍旧只能枯燥地等待。
“行不行啊这群人……”
跟踪犯绝对就在他身后,是被几位同期关註着的范围中的某一个人,但目前为止,还是没有抓到他。
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完全将行动权交给别人,松田阵平的焦虑愈发严重,也愈发烦躁。
事实上如果松田阵平现在有什么能做的他都不会这么烦躁,但只需要在公共场合自如的散散步这件事不仅不能让他放松,反而加重了他的焦虑。
让松田阵平演戏也太为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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