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津岛千纪仍旧若无其事地待在那个位置上,仿佛刚才有一个人死亡、有一条生命逝去这件事,只是他的幻觉。
她的内心没有一丝波动吗?死者对她来说是个陌生人,她不难过在情理之中,但她看着一个人就这么轻易的被谋杀,不感觉害怕吗?
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吗?
松田阵平走到她对面坐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在这瞬间,明明他和津岛千纪两个人相隔不超过一臂,却又感觉面前伸手可及的这个人无比遥远。
远到松田阵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沈默。
他刚坐下,津岛千纪就乖觉地坐端正,饮料被她放到桌子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松田阵平动了动嘴唇,还是决定从刚才的事情作为切入点。
“东大?”她现在竟然有上学吗?他还以为她没有接着上学。
从津岛千纪嘴里得到的是另外一个出乎意料又合情合理的答案。
“假的……他要是想查我今天晚上就做一份学历证明给他。”
……竟然把造假学历这种事说得这么自然,不知为何,松田阵平有些手痒。
好在只要开了口,对话就很容易进行下去,哪怕只是讨论刚才的案情也可以继续话题,不管怎么样,总要比冷场好多。
松田阵平却觉得很别扭。
他向来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比起过程他毫无疑问更重视结果,此时他却犹豫起来,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生以来第一次教育别人……这氛围也有点太奇怪了。
但很快,他找到了一个契机。
“践踏法律底线会让人丧失道德底线,不能尊重生命的人也很难称作是‘人’这个物种了吧。”松田阵平说。
几乎是话音刚落,津岛千纪的脸色就“刷”一下变得苍白,她惶然地看着松田阵平,仿佛他说了什么恐吓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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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偏头痛,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