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你是不是故意把话题扯开这么远的?不要以为我忘了——所以你等到了吗?津岛小姐的短讯。”
松田阵平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扔进座椅:“没——有——”
“诶?”萩原研二是真的惊讶了,“她到现在还没醒吗?”
警视厅警察的上班时间如无意外在上午9点,他们今天就是正常上班时间,这个点怎么也该醒酒了。
“谁知道。”松田阵平不以为意,“也许醒来了,也许没醒,谁知道呢。”
萩原研二大概想了想津岛千纪的性格,若有所思:“你说的有道理,她可能已经醒了吧。”
不过松田阵平大概和萩原研二想到东西的不太一样。
好歹是成年人,或者说怎么也是个25岁的成年人了,松田阵平虽然微妙地有点在意,也还是在津岛千纪面前表现的很正常。
问题是,萩原研二看到他这幅云淡风轻岁月静好的样子别扭的不行。
忍了两个月,或者说忍了两次——毕竟松田阵平只在津岛千纪面前端架子——萩原研二实在是受不了了,根据各种奇怪的消息来源在日历上圈了一天,拿给松田阵平看。
“隅田川花火大会?我们去年已经看过了吧?还要再去一次吗?这些东西每年都一样吧。”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标註的日期。
“我们是去过了,我是想,要不要带津岛小姐去一次?”萩原研二比划,“听降谷的说法,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普通人的生活了,这种庆典大概没参加过吧?”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想法,像是拐骗无知少女的怪人……”松田阵平不情不愿地嘟囔,“我是没什么问题,她不想去的话我们也可以自己去,反正也没什么事。”
完全在萩原研二的预料之内呢,计划通。
萩原研二准备给津岛千纪发讯息之前,松田阵平喊住他,诚恳地问:“我们这样做其实不太合适吧?”
虽然松田阵平说的含含糊糊,连个前因后果都没有,但萩原研二还是立马意识到了他在说什么。
他们对待津岛千纪,是不是已经超过监视与被监视的范围?
萩原研二楞了一下,仿佛大脑深处被一把锤子重击。他低头看了看刚刚编辑好的短讯,脑袋有些空白。
“阵平,你……”
松田阵平打断他,埋头回到自己的工作去,仿佛刚才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快发快发,发完了快来工作。真是的,搞不懂机动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行政文书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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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啧,作话的解说和心理学小tip被我删掉了,因为我发现我还蛮喜欢这种意犹未尽欲说还休的感觉的,大家自己意会吧,不想意会也没关系,问题不大
分享今日病情:
高烧退了,嗓子像吞了刀片一样疼,是真的很疼!咽水都疼!
想洗澡,让我犹豫一会儿要不要去洗澡,但我头发真的挤一挤能炒菜了,我受不了了,我就算今天忍下去我明天也会洗的。
到晚上,一天没涨的体温又开始了,38.1,我不理解,白天那么久!那么久!你都不涨!晚上了你开始了!什么毛病吧!
以及我因为太久不吃饭只喝汤喝水,现在有点低血糖,每次一下床,脚尖一落在地上be like:我要起飞啦!
(我真的,哭死,我分享病情的更新比平时积极好多,每到这时候我都感慨mbti还是有点准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