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雅更衣的时当,悄悄看了他一眼。竟发现,他今天没有那么冷了。而且,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在紫雅梳妆之际,安陵阮眼神瞟了瞟床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来朝着床边走了过去。
而后,也不知道做了什么。
待到有内侍来收走一条带血的绢布,紫雅才想起,似乎还有这么一个东西。
不过,那绢布上的血迹,不会是他自个儿的血吧?
紫雅想到这里,不由得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感受到紫雅投过来的好奇目光,安陵阮略不自在的偏了偏头,脸上倒是看不出一丝痕迹。
这般,因为见父皇母后更要紧,紫雅也就没有抓住这个茬不放。
拜见了平国的皇帝皇后之后,按照礼节,紫雅得到一些赏赐。然后呢,太子殿下说他有事,让她自己先回去。
紫雅微微耸肩,没有问他要去哪儿,便自个儿回了东宫。
安陵阮不在,也方便了她,她正好可以趁此机会,看看是不是那个人来了。
那个人,是一个以下毒为乐的人,在紫雅三岁那年,毒倒了紫雅的贴身侍女。
那小姑娘对紫雅很是衷心,所以紫雅不忍心放任其毒发身亡。
于是,当时那个年仅三岁的小紫雅,便悄悄的配了一份解药给她。
然后呢,三岁的小紫雅便被当时已经十岁的某人给盯上了。
那个某人,便是赫连郁。
赫连郁的真正身份是什么,紫雅还不曾托人查过。一直以来,她只知道这人喜欢四处游走,到处下毒。
可是呢,似乎自她三岁那年解了他下的毒之后,赫连郁的活动范围,便总是在她的周围。
唔,在她的周围下毒找麻烦。
算起来,她与他,也可以算是十年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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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阮:没人看人家肿么办?
某雅瞪眼:有我看你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