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家哼了一声:“谁说的?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想干成一件事情,我绝对不会中途放弃的!”
季蘅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水,慢条斯理道:“行了,漂亮话谁都会说,还是拿实际行动出来看看吧。”
“你就等着瞧吧!哎等一下,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对吧?太好了!谢谢你!”宋宜家讨好似的把餐盘往季蘅面前推了推,热情地招呼他:“赶紧吃赶紧吃,我这是谢师宴啊。”
“谢师宴这三个字不是这么用的,就你这种语文水平,我真担心这件事的前景。”
宋宜家只是嘿嘿地笑。
一顿饭菜下来,拜师事宜就此敲定。
季蘅行事雷厉风行,在专业问题上更是毫不马虎,第二天就准备好了一堆书,叮嘱宋宜家一个星期内看完。
“一个星期?!”宋宜家看着眼前厚厚的5本书直叫唤,“一个星期我一本都看不完啊!”
季蘅不满地叉着手站着:“你以为时间还很多?这些都是最基本的。算了,随你,反正是你考试又不是我考试。”
“等、等下!我不就是随便嘟囔了几句嘛。我学!我头悬梁锥刺股也要学!”
这一个礼拜,宋宜家基本就没出过门,闭关学习,这劲头跟高三那年差不了多少。偶尔忍不住打开手机刷刷论坛,过会儿也自责得不行。以前看小说、看电视剧到一两点钟是家常便饭;可看认真学习看参考书的时候,才晚上七八点就开始打哈欠了,直犯困。
宋宜家觉得很忧郁。7岁开始上小学到大学毕业,寒窗苦读了十六载,到头来还是要考试,正应了那句“活到老学到老”,只可惜是被迫的。
实在太困了,毕竟那些知识太过枯燥,她趴在桌子上想瞇一会儿。
“我就睡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结果一睡就睡了过去,醒来已经是半夜了。窗外,月正中天。
“算了,反正都这么晚了,今天就先睡了吧,睡饱了才有精神学习。”
就这样,宋宜家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几本书过了一遍,但是只知道个大概,具体也说不出什么子丑寅卯。
一个星期之后,季蘅来验收成果,发现宋宜家支支吾吾,对新闻学基础知识几乎仍是一无所知,他理所当然地怒了。
“世界上有两种人我最讨厌,一种是笨,一种是懒。笨人,可以说是天作孽有可恕,而懒人,则比前者更可恶,因为完全是自作孽,不思进取。我早知道你两者皆有,就不该对你抱有什么希望,算了,就到此为止,我不想再浪费我的时间。”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再跟她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被人定义为又笨又懒,宋宜家第一反应是气恼,第二反应是无言以对。可不是吗?季蘅说的一点都没错,自己是笨,而且完全不努力。没有任何立场指责对方言语太过刻薄,毕竟连她自己都这么觉得。
季蘅走了,宋宜家没有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