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微博内容,大多数都是读书、旅游、养生之类的内容,很有些阳春白雪的感觉,让宋宜家这种下里巴人顿生惭愧之意。
正看得过瘾,热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作为刚入职的新人,多干一些活是难免的。这不,热线电话这一烫手山芋就被交到了宋宜家和何越身上,每人保管一个月,现在就轮到了宋宜家。
“餵餵,是《今日说事》吗?我家里被小偷偷了……”打电话来的人应该是个阿婆,声音里带着哭腔。新闻中心经常能接到此类热线,虽然没多少新意,不过新闻天天播,也不可能全都是奇人异事不重覆。放下电话,宋宜家向当天的值班主任报备了一声,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宋宜家目前是个见习记者,还不能独当一面,于是就跟着季蘅一起出任务了。
到了地方一看,整幢老房子都被翻了个底朝天,老太太坐着抹眼泪,说是自己年纪大了,□□不会用,几万块养老钱平时都是放在冰箱的速冻仓里,哪想到小偷这么精,连带着老太太年轻时的嫁妆——几根金链子、玉镯和结婚戒指都搜刮了个一干二凈。已经报了警,不过她也知道找回来的希望渺茫。找记者过来,也是实在太委屈了,想找个人说说。
“我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有几年好活。最让我难受的是,那个戒指是我家老头给我的,我没保住啊没保住……”老太太开始絮叨一些题外话。采访中遇到跑题是常有的事,做记者的基本技能之一就是要把话题拉回来,可是看着老太太这么难过的样子,宋宜家实在不忍心打断。老太太说,老伴去世多年,生的三男两女没一个赡养她的,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老房子里,靠着早年的积蓄过活……
收集素材完成了采访,又安慰了老太太一番,从老房子里出来,宋宜家有了很多想法。听了老太太的哭诉,除了记录下发生的这件事情,还能为她做些什么_呢?
宋宜家的心情有些沈重。
采访车停在外面的街旁,两人沿着小路一直往外走,突然,一个男人一阵风一样地从前面跑过,后面一个中年妇女跟在后面,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来人啊!抓小偷啊!”
刚刚才因为小偷搞得心情很差,现在又来!这家伙真是犯了忌讳了!她把包和采访本往季蘅手里一塞,二话不说就拔腿冲了上去。
想当年她可是五中校运会女子3000米第四名,不过这家伙敢当小偷也是有两把刷子,窜得比老鼠还快。路边正好有个高中生骑着自行车正要出发,宋宜家一把揪住他:“你下来,我上去!”说完就夺过自行车死命往前蹬。
她本意是想当一次英雄,哪里想到,眼看着小偷就在眼前了,不知道哪里蹿出来的一辆电瓶车直接把她撞飞了。结果自然没什么好多说的,还是让那小偷给跑了,自行车的车篮扭曲变形,车脚架也坏了。
骑电瓶车的人一个劲地道歉,宋宜家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大碍就让人走了。这时候自行车的主人追了上来,心疼地摸着车。
宋宜家有些讪讪,本来想出头,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也没脸多作解释,从口袋里摸出二十块钱:“喏,赔你修车的钱,不好意思啦。”
这小子一把夺过钱,跨上自行车,临走时忿忿地看着她:“小偷!土匪!”
嘿这熊孩子,给她气的。宋宜家指着自己:“我小偷?!我土匪?!还有没有天理啦……”
这时候季蘅走了过来。
宋宜家觉得脚踝有些痛,好像是扭到了,遂走起路来有些一瘸一拐:“走吧。”
季蘅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抬起来一看,手掌擦破了一大块皮,正渗出血来。
他皱了皱眉头:“先处理一下吧。”
“哎呀这点小伤算什么呀,想当年我……”
“会感染,会留疤。”他言简意赅,而后四下里看了看,“对面有家药店,我们先去买点消毒水和创口贴。”
“好吧好吧,唉,真是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冬天的风格外凛冽,扑面而来刮得人脸都发疼,宋宜家夹紧了衣领,想快点到达街对面的避风处,也没顾忌左右,就这样直楞楞地穿过马路,不料一辆摩托车堪堪从身前擦过,幸好有人在身后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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