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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分钟,黎俏和商郁打了三局保龄球。
结果很意外,她险胜商郁。
此刻,两人回到球道旁的休息区,黎俏擦了擦手指,眼里坠了星辰般闪着熠色,“衍爷平时喜欢打保龄球?”
“不算喜欢,偶尔练练。”男人从兜里拿出烟盒,夹在指间翻转了一圈,抬了抬眼皮:“一会想吃什么?”
黎俏靠着桌面,单手撑着下巴,眼神一亮:“要请我吃饭吗?”
“嗯,你赢了的奖励。”商郁的目光透着说不出的深意,头顶明亮的光线映在他如雕如琢的脸上,惑人心弦。
黎俏嗓尖发痒,又喝了口水才压下心头的悸动,“我吃什么都行,不挑食,你安排吧。”
话落,她放下矿泉水,抿了下唇瓣,“我先去个洗手间。”
从保龄球私厅走出来的黎俏,缓了缓神,尔后不疾不徐地去了隔壁二号场馆。
其实她和商郁打球的时候,手机就已经响了好半天,都是南盺打来的。
此时,二号场馆里,南盺坐在沙发一角,腿上还放着一个保龄球,听到徐徐而来的脚步声,她斜眼一看,佯怒道:“宝贝,你别告诉我你在这里迷路了!”
她给黎俏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再这样下去,她都打算带上家伙去寻人了!
“唔,刚才有点事。”黎俏顺势坐在南盺身边,翘起腿的姿态慵懒随意。
南盺不疑有他,捧着球递到她面前,笑得妩媚又动人:“既然事办完了,陪我打几局?”
黎俏睨她一眼,以手肘将她的球顶了回去,“不了,事没办完,先走了。”
南盺:“???”
你应该打不过我三哥
隔壁,黎俏出门后,秋桓和欧白相继来到了商郁身边。
三个身份优越容貌出色的男人坐在一起,那场面相当夺目养眼。
此刻,秋桓大大咧咧地歪在椅子上,微昂着下巴,一脸认真地看着商郁:“她就是商陆要退亲的对象?”
商郁傲然的眉眼间噙着淡漠,视线低垂抿了口烟,“嗯,想说什么?”
秋桓嗓尖一哽,讪笑:“我能说什么?你都把她带到我们面前了,商老大,你别说你只是一时兴起。”
这时候,欧白吃惊地以骨节敲了敲桌面,“这么说来,她、她就是商陆的童养媳?”
虽然刚才黎俏自报了名字,但欧白根本没将她和商陆联想到一起。
他又仔细回忆了一番,黎承那瘪三好像真的只有一个妹妹。
秋桓舔了下后槽牙,鄙夷地瞅着欧白,“童养媳是这么用的吗?”
欧白丢给他一个白眼,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放在鼻端轻嗅,“少衍,你什么情况?你弟不要的人,你要做接盘侠?”
话虽难听,但欧白自认为他已经很客气了。
想当初,黎承那个土匪对他做的事,简直不是人。
欧白说完,球场里安静了很久很久。
商郁没有出声,但锐利的眸光中仿佛刮起了无形的飓风。
一股股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