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的助理老师面露为难地望着黎俏,来不及开口,那名女子趁她不註意便用巧劲顶开了门,直接钻进了三零七教室。
“听说今天是你们论文答辩日,一个当小三的学生,身为老师你们难道还想让她顺利毕业?”
女子眉眼精明,且咄咄逼人。
这时,讲臺上的江忆微微转身,视线落在女子身上,假意维护道:“你是不是搞错了,黎俏虽然家境困难,但我和她一个宿舍四年,我相信她的人品,她不可能会给别人当小三。”
江忆这番虚情假意的帮腔,实则是在内涵黎俏的出身。
女子也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哟,原来是个穷逼啊。难怪我老公的信用卡每个月都被刷出去好几万,看来你没少在他身上捞钱吧。”
此情此景,黎俏似乎成了众矢之的。
即便助理老师将教室的大门关上,但普通的木门根本起不到隔音的作用。
门外的学生已经越聚越多。
彼时,面对女子的嘲讽挑衅以及江忆的口蜜腹剑,黎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眉梢眼角挂满不耐的寒霜,幽嘆:“说够了吗?”
女子完全没註意到黎俏眼底的冷冽,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课桌前,抬手就意图甩她巴掌,“你还有脸说话?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她站着,黎俏坐着,从姿势来讲,女子有着绝对的空间发挥优势。
瞧见这一幕,老师们惊呼着想上前帮忙,而江忆则站在原地,得意地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黎俏是我爸爸,更是你祖宗
当然,这个巴掌註定打不到黎俏。
女子出手的那一刻,黎俏已经不慌不忙地拾起桌上的论文材料,在对方掌心距离她脸颊几公分的位置时,厚厚的材料用力将她的手腕打了回去。
女子在惯性的作用下,身子不经意地晃了晃,难掩愤怒地扶着桌子,呲目欲裂:“你还敢还手?”
黎俏依旧神色淡冷地坐在原位,而跑过来拉架的老师也纷纷站在她身边,一副保护的姿态,并告诫女子不能再动手。
这一幕,在黎俏看来挺讽刺的。
其实在上周那边爆料帖子发出来之后,校园里寻求真相的人少之又少,但大部分学生包括老师不意外地都被舆论风向牵着鼻子走。
外加今天正主来学校闹事,无形中似乎让人更坚信了黎俏第三者的身份。
倘若她没有提前准备,也许此刻就百口莫辩了。
黎俏抬手揉了揉眉心,从兜里拿出手机,戳开屏幕,顺手丢在了桌上,“鲁纹,是吧?骂人动手之前,先看看这个。”
没错,前来闹事的女子叫鲁纹。
她不屑一顾地冷哼着,轻蔑地瞥了一眼,刚想反口讽刺,却因看见手机上的内容猛然怔住了。
这时在教室的后方,同场答辩的学生终于小声嘀咕道:“老师,小三根本不是黎俏啊,明明是江忆。论坛的新帖子把对比照片都放出来了,根本就是江忆陷害黎俏的,她才是小三。”
这场闹剧,突然间发生了反转。
讲臺上暗中得意的江忆,脸色陡变,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