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想的太多了,凡事都逃不过缘分两个字,你瞧我家晚吟,也不是遇上了你家国公爷,才过上如今这好日子的?”徐夫人只劝慰道:“不管他乐意不乐意,答应不答应,你总给他张罗起来,万一要成了呢?”
老太太只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觉得行不通。
刘含娇死了……他那个傻儿子,只怕心里还念着她呢!
下午回了镇国公府,徐氏才从萧昊焱的口中,得知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日刘含娇从镇国公府回去之后,她继母在她父亲的威压之下,还是去了一趟永宁侯府,希望薛景瑞能把刘含娇纳了做妾。
薛家人起先不肯,后来又派人去了李家,只等李家人点头答应了,这才应下了威烈侯府的要求,等薛景瑞大婚之后,再另外挑时间把刘含娇纳进门。
威烈侯府以为这事情已经谈妥了,便没有再加派人手,看着刘含娇,谁知道今儿一早被她逃了出去,就赶在李家花轿停在永宁侯府门口的时候,冲出去撞轿而亡了。
听说……那刘含娇身上穿的,还是正红的嫁衣……
当时在场的何止百人,一众人都吓傻眼了,只把那新娘子吓得花容失色,从花轿中都跌了出来,红盖头都被风给吹飞了,连堂都不肯拜,只哭着要回娘家去。
徐氏光听萧昊焱这么说,只觉得心口就砰砰的跳个不停,那娇艷的女子,她只不过才见了两面,此时对她,竟不知道是可恨还是可悲……
“那后来呢?”徐氏忍不住继续问道。
“后来众人劝住了,新娘子没回去,但哭哭啼啼的不肯拜堂,就先送进洞房了。”中午萧昊焱在徐家一听说此时,就差侯成打探去了。
听说这事情闹得不小,连宫里都知道了,胆小一些的女眷们吓得都不敢在永宁侯府的门口经过了。
只说那一滩血,洗了许久都没洗干凈,就像是印在了青石板里头一样的了。
徐氏听得头皮都有些发麻,心下却又担忧道:“也不知道五弟知道了,会怎么想。”
事情传的那么广,家里又人多嘴杂,总有一天萧昊然会知道的。
“知道就知道吧,人都已经死了,这事情总要过去的。等过一阵子,怀远侯府派的人来了,他要是能站起来,说不定就能把那姑娘给忘了。”萧昊焱只开口道。
徐氏只点了点头,见时辰不早了,只让厨房去预备晚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