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怡正在喝药,猛然听见这话,只惊得差点儿把药都呛了出来,只一迭声咳了几声,面上早已经憋的通红的。
周妈妈便急忙给她顺背,又开口道:“姑娘别着急,慢慢喝啊,来吃一个蜜饯缓缓。”
她哪里是被苦的……
程静怡皱起眉心,正打算说一句,就听外头丫鬟回话道:“五爷来瞧程姑娘了。”
周妈妈一听,只欢天喜地的站了起来道:“五爷又来了,下午他可陪了你好一阵子,见你睡熟了才走的!”
她这话才说完,就见萧靖远推着萧昊然的轮椅进来了,周妈妈就笑道:“五爷来的巧,姑娘才喝了药,正说苦呢。”
萧昊然低头,就看见床头小几上放着已经见底的药碗,一盏清茶、还有一碟蜜饯。
“先漱漱口吧。”清茶还没动过,想来是还没来得及漱口,萧昊然便自己策动了轮椅靠过去,将那一盏茶递到了程静怡的面前。
程静怡就红着脸,接了茶漱了漱口,只羞得连看都不敢再看萧昊然一眼。
只等那人将茶盏重新放了下来,程静怡才敢悄悄的看他一眼,只听那人开口道:“我这就回别院去了,你好好养伤。”
“你……”程静怡欲言又止,想了想才开口道:“你也好好养伤。”
云荞到底年纪小,听了这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谁知道脑门上却挨了萧昊然一个爆栗。
“哎哟!”云荞有怨无处诉,只朝着程静怡撒娇道:“五婶,五叔他欺负我!”
程静怡又羞又臊,可也不能在孩子跟前没个长辈模样,便拧着眉心同萧昊然道:“你打她做什么……她还是小孩子呢……”
“她是小孩子?她比你还精。”萧昊然说着,只忍不住自嘲一笑,心头却忽然觉得通透豁达了一般,那些久久萦绕在心头的苦闷、郁结、自怨自艾、仿佛也都过去了一般。
放下……便是最好的开始。
这大约就是所谓的:山重水覆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同禧堂正房中,徐氏依偎在萧昊焱的怀中。
男人宽厚的肩膀、稳健的心跳、绵长的鼻息,无一不让她觉得安心。
她紧紧搂着身旁的这份紧实,嘴角噙着一缕浅笑。
“老五让我谢谢你。”萧昊焱搂着徐氏的腰身,大掌在她凸起的小腹上轻轻的抚摸着,一低头就能嗅到她长发上的馨香。
“用不着谢我,那是他自己的福分,是他自己想明白了。”徐氏抬起头看着萧昊焱,眼底染上一层淡淡的雾气,只半真不假着道:“我也是为了你呀,当初若不是你回绝了程姑娘,她哪里会遭这些罪,对不对?”
她的话才说完,萧昊焱已翻身欺了上去,单手避开她隆起的小腹,只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唇瓣。
“胡太医说不行……”徐氏只伸手推在萧昊焱的胸口。
那人喘着粗气,脸已经憋的通红,一把就握住了徐氏日渐娇嫩的柔荑。
“那里不行……就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