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矜这才註意到,鱼竿上是有鱼饵的。
说起鱼饵,不就是盒子里那些扭动的蚯蚓?而那条挂在钩子上的蚯蚓,现在跑到了她的头发里面?
光是想想郝矜就觉得自己要吐了,可是这种事情现在居然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女明星怎么会沦落到这样一种地步,安安心心的片场拍片不好吗,郝矜的心里简直是崩溃的。
“你着急也没用,我得慢慢找一下。”姜天黔察觉到郝矜的情绪变化,没再和她继续开玩笑,而是认认真真的帮郝矜把问题解决了。
郝矜的头发其实很顺,摸上去很柔韧,姜天黔小心翼翼的拆着,生怕一不小心把郝矜的头发给拽断了。
时间一瞬间变得很慢很慢,郝矜感觉自己的鼻尖都沁出了汗珠,但是她也没有乱动,怕一个不小心,姜天黔把自己的头发给薅了。
他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估计是在一开始甩的时候就甩飞出去了。
“不见了。”姜天黔把鱼钩取了出来,轻描淡写的说着话。
“不见了?”后者的语是惊讶,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一开始的时候,就掉了吧。”姜天黔看着远处的落日都快要下山了,他们面前的桶里还是空空如也,嘆了一口气,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他提起桶子,准备催郝矜一起回去,转身的时候郝矜正好在整理自己的头发,她用手漫不经心的梳着头,眼睛朝下看,侧面被夕阳晕染出一个楚楚动人的剪影。
“餵,回去了。”姜天黔听到自己的有点黯哑的声音。
郝矜低低的应了一声,把自己的烦恼默默的收敛了起来,跟在姜天黔的身后慢慢的走回院子里。
这次放假可真是乱七八遭的一天,郝矜随便的跟着大家一起吃了点烧烤,假期就这么结束了。
新戏已经拍完了三分之一,随着郝矜和姜天黔的对手戏增多,两个人的话就比以前增加了更多,偶尔也是可以在一起开开玩笑,打打牌的关系了。
不知道谁带了一副麻将来片场,平常的时候休息,剧组总是“三缺一”。这次那美拉上郝矜和姜天黔组了个局,没有人敢跟他们几个一起打,三个人只好眼巴巴的望着导演。
“望着我干什么?你们望着我我也不会打牌的。”导演言之凿凿。
过了半小时之后,场物喊张导开工,张导在牌桌上已经打红了眼:“三条?碰。开工的事情等会在说,没看到我现在手气正旺吗?”
任沅生最近迷上了用表情包,有时候时不时的就给郝矜甩过来一个表情包。
“在吗?”一只可爱的猫咪。
“晚安,”一个小人儿拉着被子自己睡觉。
郝矜也没主动和他聊天,他发一个表情包,她就回一个,结果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没有打破这种默契,每天就是靠着表情包简单的对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