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见丈母娘这回事,任沅生特地找自己的好兄弟溪风来讨论了一下。
溪风好不容易逃离自己媳妇的魔爪,见缝插针的在club里面蹦迪呢。自从结婚以来,他都有多久没有去过club了,家里的老婆结婚前那叫一个温柔如水,结果没有想到,结婚后变成了这么一番模样。
别说club了,就是连晚上回家都有了门禁。
每每看到自己的兄弟在夜生活里纸醉金迷,他就有苦难言,结婚结个球的婚,以后哪个兄弟想要结婚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奶奶的。
溪风正喝的起劲呢,手机放在臺面上一直震个不停,不管了,今天说什么也不会在十点前回家了,不给这娘们一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他是好欺负的呢。
任沅生在打了十二个电话之后,终于忍不住要骂人了,要不是自己还有事求溪风,这会早就把他的联系方式都给拉黑了。
他转念一想,打了电话给他们另外的一个共同好友向天旗。
这向天旗也是倒霉,本来想出来喝个花酒,半路上被溪风给截胡了,硬是要跟来。你说跟来就跟来吧,大家都是兄弟,有妹子在一起玩。
结果溪风说什么也不准向天旗叫妹子来陪酒,还美名其曰哥两好,哥两喝酒不需要女人来参与。
得了吧,谁不知道溪风自从结了婚之后就是个妥妥的妻管严。
任沅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向天旗刚好在旁边百无聊赖的玩手机,他立马就把电话给接了。
club里面的音乐太吵,向天旗对着电话餵了半天。
“你到底想说啥?”
任沅生这个时候真的在怀疑自己到底交了些什么猪朋狗友,一个个的关键时刻没有一个是靠谱的。任沅生皱着眉毛,一手撑着电话,一只手捂住另一只耳朵。
“你他妈找个清凈的电话给我接电话去。”任沅生一字一句把话从牙缝里吐出来。
向天旗跟溪风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要出去一下,这哥们还在咕咚咕咚的一个人闷头喝酒呢。
向天旗推开门走到门外,带上门背靠着门,舒了一口气,外面可清凈多了。
“你说吧,到底有什么事?”任沅生也有有事找他的一天,想象就爽歪歪。
“你叫溪风接个电话,我有事跟他说。”
他娘的,敢情没自己一点事,自己还傻乎乎的跑出来走到外面来接点电话,就是为了让自己做传声话筒的吗。向天旗暗自在心里diss了一下任沅生,拉开门迎着巨大的声浪走了进去。
向天旗直接大步流星走到溪风的面前,很不耐烦的把手机举到了溪风的耳朵边。
“有你的电话!”
溪风溪风,要不是这个溪风,他向天旗现在一个人得意的喝着花酒,不知道有多开心了。
“谁啊?”这小子吃了枪药了,接个电话就接个电话呗,干啥嚷嚷这么大声。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任沅生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场,平常兄弟几个里面,就属任沅生的气场最强,拿主意的往往也是任沅生,所以其他那几个,或多或少还是怕着他的。
溪风赶忙拿起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一看,果然任沅生打了好多个未接来电,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自己错过了,这么一想,溪风的额头冒起了冷汗。
“怎、怎么了?”喝多了酒吗,怎么舌头打起了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