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主持人在说些什么郝矜已经有点心不在焉了,只想赶紧坐下来,然后全场赶紧把今天的工作结束完回家休息。
从刚刚郝矜走进来的时候,顾随之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了,郝矜的笑容有点假,而且举止也十分的僵硬。等到大家全都坐下来之后,郝矜的手不自然的放到了肚子上面,这个微小的动作引起了顾随之的註意。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郝矜每每来大姨妈都会腹痛,严重的时候还会一晚上都疼的睡不着觉。
顾随之虽然心痛但也没有什么能帮郝矜做的,只能每次在她来大姨妈之前替她备好止疼药。
臺上的主持人正在不遗余力的炒热场内的气氛,全场观众的热情都十分的高涨,可场上只有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註意到主持人在说什么。一个是郝矜,肚子疼的註意力实在是无法集中,一个是顾随之,他的一颗心始终吊在郝矜的身上,半分也没有离开过。
任沅生放心不下郝矜的状况,低调的跟着后臺的工作人员来到了舞臺的最前面。观察着舞臺上郝矜的一举一动。任沅生也没有忽视舞臺上顾随之的存在,从任沅生这个位置看过去,顾随之的眼珠子都要盯到郝矜的身上去了。
要不是正在录节目,真想把郝矜从舞臺上直接抱下来,抱回家。
郝矜是他一个人的,别的男人别想宵想。
郝矜强忍者疼痛,视线也有些模糊了起来,她迷迷糊糊间看见臺下有个熟悉的人影,再仔细一看,发现臺下立着的人,除了任沅生还有谁。郝矜再看看他一脸焦急的模样,紧皱着的眉毛,微微抿起的嘴唇。
嗯,这个男人不管到哪里都会是人群中的焦点,长的实在是太帅了。
顾随之註意到郝矜的眼神似乎在直勾勾的看着某个方向,他顺着郝矜的目光看过去,却看到臺下的任沅生。
而恰巧,任沅生此刻也在盯着他。
任沅生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就对上自己的目光?难道他不应该为了他横刀夺爱而感到羞愧吗?
真是可恶,顾随之紧紧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眼神也变得有些狠戾。
郝矜不知道过了多久,漫长的时间过后,第一期的录制总算是结束了。结束后,郝矜谢绝了再聚会宵夜的邀请,叫自己的助理赶紧送自己回家。
任沅生走到助理的旁边,叫他开车自己回家:“很晚了,你先回去吧,她我来负责送回去就好。”
助理看看郝矜,又看看任沅生,既然未婚夫都亲自来接了,他这个助理送不送其实也没什么太大关系,郝矜的表情好像也没有排斥的意思,助理用探询的目光看着郝矜,郝矜微微的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任沅生送她回家了。
还没到家,郝矜就已经在车上睡了过去。
任沅生看着已经睡着了的郝矜,走到后座,小心翼翼的用手托住她的背,一把将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