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蝶才对魂商和成绩的关系有点了解,看起来跟她那个世界的智商和成绩的关系差不多。一个是天生的,一个是可以通过后天努力的。
正说着,车子停了下来,陈轩站起来说:“我先下了,下次有机会再聊。”林夕蝶本想站起来跟着下车的,一听这话赶紧坐住了,又开始发愁了:这教室在哪里呢?待会儿岂不是又要出糗了?她看了眼刘蒙刘咪兄妹,还是开了口:“刘蒙,你们也是去上,呃,人格信息概论课的吗?”
这话又引来了刘咪的一个白眼。刘蒙倒是好说话,点了点头,问她:“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帮你请假。”
林夕蝶想起自己不合时宜的行为举止,不由又红了脸,道:“我没事的,谢谢你。”多说多错,林夕蝶想着自己只要跟着这俩兄妹就能找到教室,便不再挑起话题。车厢渐渐陷入沈默,只有车门上的广告在热情地播放着。
又过了三五分钟,车子停了下来。看到刘蒙兄妹俩站了起来,林夕蝶赶紧也跟着站了起来,跟着刘咪下了车。有趣的是,刘咪虽然一副非常不喜欢她的做派,但是却很贴心地远远走在了前面,留刘蒙和林夕蝶在后面慢慢走。
这丫头真是够傲娇的,林夕蝶开始喜欢刘咪了,而且这么一来她就不用担心被发现自己不认识路这个大bug了。
刘蒙陪着她慢慢走,提出帮她背包,但是被她拒绝了。林夕蝶本来觉得有点尴尬,但是一想自己的窘境,还是需要这么个人帮她了解环境,解决问题的,便释然了,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边仔细地观察校园环境,记住路线。
绿化真好。这是林夕蝶的第一印象。道路两旁是一人抱粗的梧桐树和香樟树,阳光从树叶的间隙照下来,在人行道上投下斑斑点点的亮光。人行道边是一人高的不知名灌木丛,叶子墨绿,排列乱中有序,带着说不出的韵律感。灌木丛的掩荫中能看到红色和黄色的花朵肆意地开放着,一阵微风吹过,林夕蝶还能感受到那花朵微甜的香气。
不多会儿就来到了教室,这里的教室跟林夕蝶所认知的教室也没有太大的区别,除了黑板变成了白板,讲臺前有一些不认识的设备之外,林夕蝶猜测那些估计是教学辅助设备,就跟她所知道的投影仪一样,不过是更高级更智能更方便罢了。
刘咪和刘蒙在教室中间找了位子坐下来,林夕蝶经过这段时间跟这兄妹俩的接触,再加上在未知世界的不安全感,想都没想就在刘蒙身边坐下了。这一举动又引来兄妹俩及身边已经坐下的同学的侧目。刘蒙略有些尴尬地提醒了她一下:“赵鹏程一般坐第一排。”
林夕蝶下意识地看了一下第一排,已经坐着好几个人了,但是中间好几张位子空着,看起来好像是故意给谁留着似的。情况不明,林夕蝶不想轻举妄动,便问刘蒙:“这个位子有别人了?我能坐这里吗?”
“当然可以。”刘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周边几个坐得近的同学听到林夕蝶的回答也惊讶地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坐在刘蒙前面的一个男生还回过头来朝着他挤眉弄眼,被刘蒙拍了一下头,嗷嗷叫起来。
这样的环境是林夕蝶熟悉的情境,她不由微微笑起来,又在刘蒙的惊艷和刘咪的冷哼中收敛了表情,把书包打开拿书本出来。
然而,书包里面一本书都没有,只有一个跟a4纸差不多的屏幕,一副眼镜,还有一些小零食。林夕蝶的冷汗都要下来了,看来这里书本都已经无纸化了,可是这设备怎么用她不知道啊!她偷偷地瞄了刘蒙兄妹俩一眼,刘蒙还在跟前面的男生打闹,刘咪似乎也是拿出了一个屏幕在看什么。林夕蝶假装检查把这像平板电脑但是比平板电脑薄得多且可弯曲的屏幕研究了一下,没找到明显的开关。她想了一下,偷偷把手指在屏幕上一个个地按了一下,还是没反应,她思考了一下,把屏幕竖起来,自己睁大眼睛对着屏幕,然而这东西还是没反应。林夕蝶没辙了,放下屏幕,手托腮作发呆状,其实是在观察其他同学的动静,尤其是那些拿着屏幕在用的人。
然而还没发现什么,林夕蝶的註意力就被从门口走进来的人吸引过去了。赵鹏程!那打头走进来的人跟赵鹏程一模一样,那走路的姿势,目不斜视的姿态,甚至左手插在裤袋里的小动作跟她所认识的赵鹏程都是一样的!林夕蝶很想冲过去问问他是不是也穿越了,但是她一转眼又看到他身后的人,是徐巧雁。
可能是林夕蝶註视的目光太过赤裸裸了,赵鹏程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楞了一下,却立刻目不斜视地在第一排中间的座位坐了下来。林夕蝶註意到徐巧雁也看了她一眼,还笑了一下,才在赵鹏程身边坐下。第一排还剩两个位置,看起来其中一个应该就是原来的林夕蝶会坐的位子了,只不知道另外一个位子是谁的。
不及多想,老师已经走进来了。这位老师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看上去略严肃,他一边拿出他的装备,一边扫了整个教室一眼,看到第一排的两个空位,皱了皱眉问道:“林夕蝶还没来吗?”
林夕蝶一头汗,赶紧举了下手,说:“老师,我在这里。”
“哦,换位子了。不同的位子有不同的风景,换换也好。”老师才发现她,意味深长地说。
这下原本没怎么註意到这个细节的同学们都朝她投来或好奇或了然的目光,林夕蝶哭笑不得,原身为何这么聚光?简直不能更提心吊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