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调查,城西的画禄坊便是长安城的红灯区,除了传统青楼外,里头还错落分布了七八家南风馆。和青楼妓院不同,南风馆都是一个个的精致庭院,大门上挂着的牌匾一个比一个风雅,走的是高端路线,做的是有钱有权之人的生意。
画禄坊里最大最出名的一家南风馆叫做阑珊雅舍,里面的头牌柳色公子艷绝京城,一夜千金。
戌时,夜幕降临。
萧瑶一行四人:她、谢兰芷、白霁月,以及身上还在隐隐作痛的江旸,乘坐了两辆低调的马车来到了阑珊雅舍门口。
三位姑娘下学之后俱都回去换上了男装,摇着折扇端的是一派潇洒风流。
四位翩翩贵公子大摇大摆的被门口接引的小童子迎了进去。
南风馆的老鸨也是男人,这位自称春先生的妈妈桑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面白无须眉眼风流,相貌也还不错,只是一身的气质有些油腻。
他打眼一瞧便知道这几个‘少爷’都是女孩子,在这行久了,什么奇葩没有见过?便不动声色的过来殷勤招呼。
萧瑶折扇一挥,“今晚你这儿小爷我包了!安排最大的房间,把最好的头牌都叫出来,对了,还要柳色!”
春先生眉毛一挑,脸上颇有些轻慢,嘴里拿着乔道,
“小公子小小年纪的,可不要说笑了,咱们这儿包下来可不便宜,并且,柳色可是清倌人,可不是随意就出来陪客的~”
萧瑶还来不及反应,身边的江旸立刻逮着了献殷勤的机会,上前一步。
他从怀里掏出了丞相府的令牌扔了过去,十分嚣张的骂道,
“不长眼的东西,小爷们来你这儿是看得起你,还能少了你那点散碎银两?还不快去安排?”
春先生楞神的功夫,白霁月也默默地掏出了自己的县主令牌。
这便很够了。
十分钟后,四人已经坐在了后院最宽敞、最豪华的雅室里,喝上了香浓的热茶。
阑珊雅筑大门紧闭,挂上了‘谢绝接客’的木牌。
春:终究还是败给了权势和金钱 。
馆里的小哥哥们得知来的是女客人,都十分开心殷勤,争先恐后的申请进来伺候。
毕竟平日里来南风馆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臭男人,那些个高官贵族根本不把他们当成人看,时常都是各种作践。但小倌们也是人,他们中一大部分都是为了生计才出来做的,心里根本就不喜欢男人。
谁不喜欢香香美美的女孩子呢?
于是,我们的工具人江旸,在进了雅室之后便被无情的赶到了角落坐冷板凳,捧着一杯茶可怜巴巴的小口喝着,眼睁睁的看着锦垫上那三位“风流公子”左拥右抱,美男环绕。
她们笑的好大声,江旸却连添茶的人都没有。
好在这些小倌都知道分寸,并没有太过放肆的行为,只是说笑逗趣罢了。
但他们有分寸,并不代表萧瑶有。
萧瑶左手摸一把美男甲的小腰,右手拂一下美男乙的锁骨,侧过头用嘴接过美男丙餵过来的葡萄,再低头就着美男丁的手,轻啜一口冰镇果子露。
啊~简直是天堂啊 !这才是生命的真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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