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儿自然想挣扎,但怎么可能是萧瑶这个练武之人的对手,只能活生生的被淋了一整壶的热茶,烫的她脸上起了一片水泡。
然后,萧瑶扯着白蕊儿的发髻,将她拖到了后面的角落处,一把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巨大的石柱子上。
白霁月见状,对自己的侍女们使了个眼色,几个侍女立刻上前站成一排,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萧瑶本来就比白蕊儿高一些,此时她伸出右手掐住了白蕊儿的脖子,慢慢收紧了手指。白蕊儿一脸涨红牙呲欲裂,张大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像一只垂死的金鱼。
萧瑶维持着这个姿势,转过头对围过来的一众妹子邪邪一笑,
“谁再多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话,舌头给她扯出来哦~~”
对面的一众官家小姐同时打了个寒颤。
这时候,一个女官打扮的姑姑从高臺上走了过来,停在萧瑶面前,向她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萧瑶抬眼看她,很眼熟,好像是东宫的女官。
女官恭恭敬敬的道,“萧姑娘,太子殿下命我来伺候您,您这.....可需要奴婢帮忙?”
萧瑶收回了掐着白蕊儿的手,拍了拍,随意的笑道,“帮忙倒是不必了,这个白小姐不小心弄湿了自己的头发,你带她下去拾掇拾掇吧。”
“是。”
女官又行了一礼,然后起身朝后招呼了一下,十几个小黄门便不知道从哪里小跑了过来,将白蕊儿堵了嘴拉了下去。
旁边的一群一种妹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算了,有太子给她撑腰,惹不起惹不起....
萧瑶冷笑了一声,慢悠悠的坐回了白霁月身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耳根,终于清静了。
不多会儿,干帝就来了,燕昭紧跟其后。
令人惊讶的是,这么重要的宫宴却没有见到皇后娘娘的身影,殿前女主人的席位上,赫然坐着的是年轻美艷的彧贵妃。
白霁月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听闻皇后娘娘已经病了有一旬了,病情每况愈下,如今更是连床也下不了,每日水米不沾,餵也餵不进去,太医说娘娘是心病,她是自己不想活了...”
萧瑶思量,一旬前?那正是母亲的死讯传回京城的时候。没想到在这皇城里还有人为母亲而伤心难过,她也唏嘘不已。
燕昭坐在臺上、干帝右手边。
他的席位后面另置了一张桌案,萧砾便坐在哪里,旁边陪着的事彧溪。
萧瑶见了,心里一暖,正好燕昭的视线看了过来, 萧瑶朝他感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