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银八万八....嗯?装银子的箱子呢?怎么没有?”
“这个八宝攒金丝珠帘...没有,冰种翡翠手镯四对.....嗯,没有,波斯红宝石头面一副....嗯,也没有,让我看看.....这个南海千年红珊瑚摆件、赤金合和如意簪四对、金刚石臂钏一对.....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没有...”
他一边数,一边拿出一支炭笔在单子上勾勾画画,嘴里念叨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钱夫人听见。
钱夫人顾不上仪态,快步冲了过去,
“怎么可能!这些东西我动都没有动过!”
李玄摊了摊手,“你没有动,万一是府上其他人动的呢?”
然后他转头对李总管吩咐道,“去吧,去官府叫人吧。”
钱夫人呆站在原地,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忘记了去拦。
....
这一夜靖国公府灯火通明折腾了一夜。
现任京兆少尹宋昱亲自带着一队衙差上门来,在钱夫人的配合下,将整个国公府后宅翻了个底朝天。
几乎每个女眷的房间里都找了一两件丢失的彩礼,钱夫人气的脸都绿了,觉得府里这些人竟能从她的库房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东西,那平日里一定也没有少拿!
最后干脆撕破了脸面,拉着那些懵逼的太太们吵嚷了起来。
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李玄大摇大摆的出了靖国公府,带着十几车箱笼,也带走了靖国公府最后的遮羞布。
第二天,靖国公府白家卖女求荣,为了钱竟将自家女儿卖给江湖人家配冥婚一事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这还没完,那白家还有更不要脸的事!表面答应人家嫁嫡女过去,实则背地里寻回了流落在乡下的可怜庶女,意图让无辜的庶女待嫁,天可怜见的,这要是真的嫁过去了还能有命吗?
好在这事被男方家里知道了找上门来,白家人竟然还不要脸道克扣了人家的纳彩礼,最后这事还惊动了京兆才解决的!
这实在是,太不体面了!太下作了!
从此之后,整个长安城稍微体面一些的人家,都再不会和白家人来往了。
靖国公府整日关着门,两房人在里头吵架撕比打官司,毕竟那无缘无故消失的几大箱白花花的银子至今都还没有找到呢!
白家人狗咬狗,一件一件骯臟龌龊事被自己人揭出来,再被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下人传了出去.....成为了街头巷尾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靖国公府,彻底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