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行军打仗,讲的还是一个兵法布阵和经验配合。
谢桢的这支精卫人数不多,却是一直跟着他的,大家配合的十分默契。
再加上箫鸣凤那边气势汹汹,阳关军的主力全都被吸引了过去,萧瑶紧抱着谢桢的腰,一支小队神不知鬼不觉的扫清了一路的障碍,从侧翼靠近了阳关军的帅旗。
前方便是敌军腹地,不能再去了,萧瑶拉住了谢桢的手,示意他停下来。
“差不多了,等着我。”
萧瑶对谢桢交待了一句,然后松开了他的腰,运起了十成内力,朝帅旗下的吴瑜像闪电一般掠了过去。
天下第一高手,要在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内取人项上人头,简直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那吴瑜只觉得眼睛一花,前方有一道残影朝自己飞了过来,下一秒,自己的双肩便传来剧痛,他垂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两只手臂脱离了身体,掉在了地上。
随即,他的身体也在下一瞬间动弹不得。
萧瑶在收招的同时,扯下他马上的缰绳,套住了吴瑜的脖颈,一扯,便将人扯下了马,一路往回拖行。
一套操作完成,也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罢了,等一旁的将士们反应过来,自家主帅的位置上只剩下两只血淋淋的手臂。
身后的千军万马追来,萧瑶跨上一匹马拖着地上的吴瑜往回狂奔。
前方,谢桢带着自己的人迎了过来,死死护住萧瑶。
鲜血横飞,谢桢又不知中了几刀,他的人折了一大半,最终将萧瑶安全送回了箫鸣凤身边。
“娘!这叛徒交给你处置!”萧瑶将地上已经昏死了过去的人甩到了两军阵前。
对面的阳关军一看是自家主帅都楞住了,什么鬼?!主帅不是在后方吗?对面那个像花一般的小姑娘到底是怎么办得到啊?!
箫鸣凤冷笑一声,跳下马去,左手提起吴瑜披散的乱发,右手干凈利落就是一刀。
半点也不拖泥带水,吴瑜的头还在她手上,身体却已经落地,被一边的将领使马上前,踩了个稀烂。
箫鸣凤飞上了马背,高举起吴瑜项上人头,身后的萧家军如打了鸡血一般,发出激动的嚎叫。
...
萧瑶又坐回了谢桢的马上,谢桢面色惨白,她往前一探,只摸到了一手温热的血。
“走,我们回去,这里交给我娘。”
萧瑶立刻换到了谢桢身前,抢过缰绳,调转马头往城墻疾驰。
感觉到身后的人有些摇摇欲坠,萧瑶伸手,拉住了谢桢的右边手臂,将它环在了自己腰间。
“抱紧我谢桢,再坚持一下....别死!”
身后的男人无力的将头搭在萧瑶肩膀,无力的应了一声,
“嗯,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