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
只要全家人都在一起,吃干饼也甘之如饴。
谢桢在第二天中午终于醒了过来。
还没睁开眼呢,就听到了萧瑶的声音。
“餵,李玄,你不是说他该醒了吗?怎么还没动静?”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的确该醒了啊,要不...我再给他扎两针?”
“扎着玩的吗?靠点谱吧!”
“我不靠谱你派兵接我过来干嘛?”
“叫你回来小厨房开工!这大饼吃得我胃疼!”
...
萧瑶一边和李玄拌嘴,一边拿了一块大饼坐到了谢桢床边,正好看见床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于是谢桢一睁眼,就看到了面前一脸狰狞、龇牙咧嘴咬大饼的某人。
四目相对,谢桢竟然嘴角上扬,笑了。
萧瑶惊呆了,“我去!谢桢,你竟然会笑!”
身后的李玄闻声也凑了上来瞟了眼,娇羞的凑到萧瑶耳边道,“将军笑起来真好看,我感觉我又可以了...”
谢将军脸上难得的笑容,消失了....
兰州营的所有士兵都搬回了之前的大营整顿,城里原本逃散了的百姓们收到了消息,都纷纷又踏上了回乡之路,兰州城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便又恢覆了原来的热闹。
李玄一来,老军医只能心甘情愿的成为了一名辅助。在他精湛的医术下,几天过后,谢桢便能下地了,而萧拔忝的伤也好了很多。
萧瑶忍不住吐槽道,“你说你当初为什么要千辛万苦易容成个姑娘去营里厨房打工混饭吃,明明直接亮明身份得到的工资还会更高一些啊!”
李玄沈默了良久,转身蹲在了无人的角落。
对啊,为什么他就没想到呢......
三天后,阳关军经过上次的惨败溃退,并没有再来叫战,局势暂时稳定了下来。
箫鸣凤写了一封奏折交给萧拔忝,让他转交给新帝,自己留在了兰州营主持大局。其他人坐了几辆普通的马车,在一个清晨踏上了回京覆命的路。
萧瑶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长安城城门,心中十分的激动。
京城,我回来了,这一次,属于我的,我全都要拿回来!
(背景音乐: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我已分不清爱与恨是否就这样~血和眼泪在一起滑落~我的心破碎风化~颤抖的手却无法停止~~ 无法原谅~~《回家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