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突然有一天,外面的寒藏国军队自己就退了!
什么意思??
谢从云立刻派斥候去打探,发现寒藏国的军队全军都在上吐下泻,一边吐一边退,直到退回了高原地区。
他们抓了一个因为拉肚子掉队了的寒藏士兵盘问,这才知道,他们是——醉氧了。
哇!竟然是醉氧了!
于是剑门关守军不战而胜,并且经此一役,大伙发现,好像咱们也并不需要防备寒藏国了,反正他们下了高原,自己也能把自己吐死...
而南诏国这边,
他们本来在蜀南边缘频频试探,以为大殷新帝刚继位,正是内忧外患之时无暇顾及呢。没成想,隔壁黔州一直老老实实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平王,突然带着几万军队杀了过去,将南诏好好的教训了一顿。
如今别说是边缘试探了,自己差点都要赔进去几块接壤之地。
南诏好委屈,南诏嘤嘤嘤。你平王冲出来管什么闲事啊!!
而老实的中年王爷平王表示,自己女儿福慧郡主将来是要嫁入萧家的,为萧家分担一点压力,就是为女儿贡献一点底气。
并且,保家卫国,是每一个大殷人义不容辞的职责!(这句他写到了给燕昭的奏折上,加粗、居中、红色。)
这时候,一直在深居养伤的国师大人也终于恢覆了,他在太极殿当着几位大臣的面为大殷占了一卦,卦象为大吉。
这消息传出了宫,长安城的百姓们这才终于能安安心心的准备好好过冬了。
在这样的势头下,几天后,当萧瑶一行人抵达长安城,远远就看到了乌压压的一群人在城外相迎。
秦王燕炽领者着一众大小官员在城外等候多时,为萧拔忝和谢桢送上了金甲和带着红缨的战马,也为白临风和萧砾准备了更加高规格的马车。
萧瑶从美人爹的马车上跳下来,对燕炽道,“还有多余的战马吗?也给我一匹!”
燕炽听到声音,高傲的转过头来,准备拒绝,下一秒就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了下去。
“你!..你是!...?”
身旁的萧拔忝连忙对他解释,“王爷,这位便是帮我们生擒吴瑜的江湖侠女,秀儿。”
“可是她明明就是....”
“王爷慎言!”萧拔忝沈声打断了他,“秀儿姑娘一直随高人隐居山野,您别认错了。”
他后面这句话音量不小,周围的官员都能听见,闻言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城门大开,城墻上鸣起了激昂的铜鼓,一行人金光闪闪的进了城。
曾经他们是怎样灰头土脸的离开这座城市,曾经的大将军府是怎样面临摇摇欲坠的危机,曾经那些被百姓们扔臭鸡蛋的岁月.....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般在萧家人眼前划过,最后定格在了眼前这一幕万民欢迎的画面上。
长安城,萧家人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