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的文武百官都知道,曜帝虽年轻,性子却十分的沈敛端持。
燕昭还是太子的时候,处理国事便就兢兢业业有条不紊。每日一早就在太极殿,一坐就是一天,比他那皇帝爹都负责任。外表又生的温润俊逸,虽然平日里总是不茍言笑一本正经的模样,但朝臣们还是爱和这位太子一同议事。
毕竟谁不喜欢和长得好看又努力上进的人待在一起呢?
如今登基继位,燕昭整个人更加的老成持重。浑身的气质也发生了质的改变,同样是像从前般安安静静的坐在龙椅上议事,却让底下的朝臣们不敢再有一丝轻慢,也再也没有人敢对他的外貌评价半分,便是在心中也不敢。
但现在,竟然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游侠,忽然飞到了曜帝面前,伸手调戏!并且还说了一句轻佻的戏言!
这恐怕不是杀头就能解决的事情了吧。
左丞相江老头吹了吹胡子,立刻就要上前将那个大逆不道的女子拉开,脚下才刚有动作,便被身边的老友礼部尚书死死地拉住了。
老江头疑惑不解看向礼部尚书,礼部尚书无语的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观望。
果然,下一秒,老江头的眼睛就掉了下来,他亲眼看见,前方的曜帝竟然笑了!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新帝登基快一个月了,大伙什么时候见过他笑啊!这中间绝对有故事,这两人之间绝对有猫腻!一群德高望重年过半百的大臣满眼都是八卦。
这边萧瑶调戏了一下燕昭,本来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的,结果却只见他眼中带着笑,专註宠溺的看着自己,她一时没抗住,转身便跳下了城楼,落荒而逃来掩饰自己的面红耳赤。
真丢人,竟被反撩了!
和外祖、谢桢他们汇合后,一行人下车的下车,下马的下马,被恭恭敬敬的迎进了太极殿。
燕昭端坐在龙椅上,大殿两边站满了围观的官众。
接下来自然就是对萧家人还有谢桢的一通嘉奖,就连李玄也被燕昭点名问了两句,给他脸红的眼看就要站不稳了,最后还是萧砾低头笑了笑,默默伸手扶住了他。
萧拔忝活了几十年,什么事看不明白。
他眼瞧着燕昭一双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过自家外孙女,便借口说回程累了,带着一行人退下了。并且走的时候还不忘将殿上的一众官员也一起带走了,美其名曰,要请大家去萧家吃饭。结果大家高高兴兴的出来,一抬头,那老头却自己翻身上了马,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了。
左丞相老江头跳脚大骂,“你这萧贼!”
礼部尚书挺着浑圆的肚子,优哉游哉的朝自己马车走去,转头提点老友,“老江啊,日后便将这些称呼习惯都改了吧,这萧家啊,註定要一飞冲天咯!”
“不过打了一场胜仗罢了!”老江头不屑的回道。
礼部尚书笑了笑,并没有再解释,坐上自家的车架扬长而去。
燕昭带着萧瑶从龙椅旁边的小门出了太极殿,一路往北,去了自己的寝宫—长生殿。
才进了大殿,萧瑶几步上前,跑到了他的前面,回头笑着看他。
“阿菟,我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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