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消息的这一刻,谢桢的心口突然一阵刺痛,像是被人在上头狠狠的射了一箭。
他痛的满脸苍白,捂着胸口弯下了腰。
谢家上下乱作一团,谢夫人更是慌的六神无主,赶忙派人去宫里请御医。
只有谢桢知道,自己没事,他只是心空了。
如今是燕炽不得不登基做了皇帝的第二年,年底谢桢便二十五了。
作为新皇身边头一名的大红人,谢将军还单身着。谢家的大门都快被媒婆踏平了,但谢桢一个也瞧不上。谢夫人每隔一个月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逼他去相看,逼他娶亲,但谢桢都以公务繁忙无心成家一个借口推脱了。
此时,御花园。
燕炽带着谢桢绕了一圈,停在了一丛蔷薇后面。
扒开一条缝,对面竟然有一群莺莺燕燕在品茶赏花,香风阵阵传来,欢声笑语悦耳。
燕炽道,“少景,你瞧一瞧,可有钟意的姑娘?别看右边啊,右边这几位都是朕的佳丽,你看看左边的这几位,都是京中最才貌双全的贵女了,皇后亲自邀请进来,专门帮你相看的!”
谢桢仍旧黑着一张脸,朝对面随意看了一眼,
“没有喜欢的。臣的私事就不劳烦陛下了,要是没什么要紧事,臣就告退了。”
谢桢抬眼到了燕炽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男人怎么如此八婆,媒婆的事你也做了?’然后也不等燕炽同意,他转身就走。
燕炽赶紧追了上去,拦住了谢桢。
“哎...你以为我想啊,我折子都堆成山了,哪有这么多闲工夫管你的事啊!”
谢桢挑眉,
燕炽道,“京中的风言风语你没有听闻吗?大家都说你一直不成亲,是因为...是因为和我有不正当的关系..说你是我的男宠...这,我,朕不要面子的吗!”
谢桢闻言皱眉,想了想,郑重的道,“陛下,今日南诏频频异动,臣自请南下平乱,不荡平南诏,臣誓不回京。”
“你竟宁愿去南边瘴毒之地打仗,也不愿意成亲?”
“请陛下成全。”
事已至此,燕炽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长嘆一口气,看着谢桢眼神覆杂,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