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不争气地羞涩了,微红着脸,却也没有否认,只是愤愤地瞪着他。却见他神情狡黠地,“你要是再加把劲帮我追林洁,我就替你保守秘密。”
她咬牙切齿地,“卑鄙,狡诈。”
不反对就是默许了?邹桓无比得意地举起手,“击掌为誓。”
任苒恨极了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不甘地用力拍了下他的手掌。
……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随着时光流逝,陪伴自己的人总是不断更迭,有些人甚至不会在记忆里留下浅浅的印子。
“任苒!鸡翅焦了鸡翅焦了!”
任苒回神,忙给鸡翅翻个面儿,涂上点油。
抬眼却见程双儿不满地瞪着她,捶胸顿足地一阵哀嚎,“我的鸡翅啊,我不该把你交到这个动不动就梦游的女人手里啊…”
任苒想朝她翻个白眼儿,却见她正光着脚丫对着烤炉扎马步,顿时乐了。烤炉太低,站直了热量传不到□□那,于是她那两条笔直纤瘦的大长腿儿真真正正成了美丽的负担,烤了半天她已是大汗淋漓了,手不停地对着脖子扇风,裤子却仍是湿漉漉地贴在臀间。
任苒不忍再看,怕暴露自己的幸灾乐祸伤了她幼小的心灵,便低下头专心烤起鸡翅来。
这时她手机响了,任苒接起来,顿时变了脸色,搁下鸡翅便跑。
莺莺叫住她,“任苒你上哪去?”
任苒头也来不及回,“家里有事先走。”
天空依旧清澈湛蓝,鸟啼声也依旧清晰悦耳。任苒却再没了欣赏的心情,站在路旁焦急地等着唯一那班回市区的公车。
空荡荡的公车停下了,她急忙跳了上去。刚坐下却有人把她往里面的位置拱了拱,任苒心烦又纳闷,明明有这么多空座…她终于抬眼,却见程双儿正一屁股坐下,诧异道,“你怎么跟来了?”
程双儿气喘吁吁,“这前不着后不着店的,我怎么放心得下?”
任苒盯着她仍然半湿的裤子,却听她满不在乎地问道,“我们去哪啊?”
眼中忽然酸酸的,“医院,我女儿病了。”
程双儿静了下来,一双美眸中满是惊异和担忧。
任苒垂着眼,话语中不见一丝丝的涟漪,“程双,我不参加集体活动,没课的时候总是往家里跑,是因为我要陪我女儿。还有,我是申请了延迟一年入学,不是高覆,不是生病,而是去年,我生了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