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笑,黑暗中她晶莹的眸子如一对剔透的宝石,“我可没那么轰轰烈烈…..”
确实没那么轰轰烈烈,只是也有这般心跳感觉的往事,如轻流细涓,永不枯竭地在岁月里流淌。
她记得那日天气也是有些热了。许寂川请了几天假,任苒是知道的。他不是一个没有交代的人,虽然当时走得急,却也想办法跟她粗略地说了下。大概是她妈妈回国办些手续,这种国际友人级别的事务,他们这座小城大抵是办不了的,于是便住在他省城的小姨家中,把他也叫去小住。
虽然平日在校的接触也是少得可怜,可他就在楼下,上楼下楼的就能遇见,这让她觉得心安。不像这几天地域的距离感,不由地生了似轻又重的思念。
这一去已经有好多日了,她却不知他的归期。正有些焦虑之时,却在这日下午看见了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大概是多日未见,他竟也浮了丝喜色在清冷的面庞上,对她使了下眼神,略略急切。她会意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天臺。
因为只是短短的课间时分,天臺上空荡荡的。
许寂川随意地倚着栏桿,唔,几天不见,怎么没来由地愈发玉树临风起来。她认命地暗暗在心里嘆气,终于知道上辈子是怎么死的了,花痴死的。
走到他身旁站定,迎上他满含笑意的目光,“你妈妈走了?”
许寂川点点头。任苒见他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脸不争气地红了,嗔道,“听说还是苏玉妍替你递的假条。”
他一怔,眼底笑意更甚,“已经跟老头儿打过招呼,玉妍不过帮我补个手续。”他抬手捏了下她的脸蛋,“你这个妒妇。”
都被人说成妒妇了?任苒撅了嘴,那就让你瞧瞧什么叫妒妇。
“那我要是还跟你在一个班,你是让我递假条还是让她递假条?”
“她。”许寂川毫不犹豫地。
任苒楞住,顿时不好了,呼吸像是被堵住一般。
许寂川笑,“真笨啊,我让她递假条,是因为心里没鬼。”
任苒听懂了,心里被铺就了一室阳光。原来现在她才是他心里的那只鬼。
风有些粘,扬起她额上的碎发,这天臺远眺过去的景象如此地熟悉。是了,当初她偷偷地看着他看过的风景,而现在,她站在他身边。
她嘴角浅浅地扬起,“许寂川,当时你一个人站在着,都想了些什么?”
他只是望着远方,“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敢过来跟我说话。”
她闻言转过脸,日华绚丽,笑靥如花。
上课铃很快就响了。天臺上却来了几个面生的女孩,拿着羽毛球拍。
他和她一前一后地离开,楼道的拐角却出现了个干瘦熟悉的身影。任苒的心猛然被吊至半空,自己和许寂川的距离还是太近了,要躲已然是来不及了。况且已是上课时间,空空的楼道只有他们俩,怎么都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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