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原以为他是要拉自己一把,却不想他长臂伸到了自己背后,竟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身体一下子腾了空,她一惊之下很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脑子一片空白,他们怎么进的屋,怎么来到了客厅,一下子全断了片,只有他身上的汗水味和肌肤相触间滚烫的温度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真实。
她在他的怀里,定定地望着他的侧颜。唔,原来许寂川还很man。
蓦地他转过头,目光灼灼,似笑非笑,“怎么,不想下来了?”
任苒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咬了咬唇迎上他的视线,却十分地不解风情,“又黏又臭。”
许寂川莞尔,把她扔在沙发上,“我去洗个澡。”
浴室里断断续续的水声传来,想起方才他胸膛上的温度,竟有些心神不定。她甩甩头,从书包里掏出历史课本背起来。
没过两分钟忽然浴室的门吧嗒一声,开了细细的一条缝,他的声音传了出来,“任苒,我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
他倒是听上去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可任苒却连脚趾都红了,楞了好半天才故作镇定地回道,“在哪?”
“我房间的床上。”
“哦,等一下。”任苒飞快起身,去卧室拿了衣物,心虚地捂了眼睛,才从那条缝里递了进去。
门又关上的剎那,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早知今天会这么尴尬,打死她也不来。
不过方才她好像踏进了许寂川的“闺房”?她也不是经常上他家,不过三四次,活动范围仅限客厅书房洗手间,这卧室嘛她是拉不下脸皮进去的,虽然她早已想要一睹真容。
许寂川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见到有人站在他卧室的门口,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他不由地好笑,那人见他出来了,便迈着小碎步跑到他身旁,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臂弯上,将他也拉了过去,一手指了他床尾的那把吉他,“许寂川,你会弹吉他对不对?”
“嗯。”他还是淡淡的。
“你弹给我听好不好?”她期待地仰着头望他,双眸中有剔透的光华。
他的眼底微漾,竟似有宠溺,揉了揉她的头顶,“这有什么难的。”
那个盛夏的午后顽固地占据着记忆,永远也无法抹去。
她记得他头发湿漉漉的,穿着家居服慵懒地抱着吉他的样子,记得他莹白修长的手指在银辉熠熠的琴弦上从容地来回,记得回响在空旷洁凈客厅里的每一个音符,也记得当时的日光将素色的窗帘照得几近透明,若明若暗地打在他左边的侧颜上,一如初见那日般美好。
他央不住她的哀求,一连弹了三首曲子。其中之一,便是那首《almost lover》,她竟听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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