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英缤纷,散落在君攸宁发间。他抬起手接住两段飘落的叶,那片竹叶被横着从中间切开,切痕整平整划一。不仅是这一片,所有的竹叶都有着和这一样的切痕。一摸一样,切痕的比例都是一样的。
看这样的练剑真是赏心悦目的一件事。练剑也是舞剑。有万千奥义的剑法,都成了那优雅的一挽剑罢了。
君攸宁其实早就感受到了夏姝的声响。
如今练完一气,他便停下来,抬眼朝夏姝方向看去。
夏姝自知早被看见了,见他眉眼温和,并无责怪。于是也就站出来,
她走到君攸宁身边,朝他微微颔首道:“刚刚见庄主练剑,我不敢打扰才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她将手中的黄色药包递给君攸宁。
“这药是君小姐托我送来的。嘱咐庄主一定要收下。”
君攸宁拿起药包,细细一嗅,不由勾起唇角。
“有何不妥吗?”看君攸宁的样子,夏姝问道。
“这里装的可不是药,是酒曲。她这是嘴馋了,求我帮她酿酒呢。她知道自己送来我一定不收,便半路托了你送过来,这下,我便只好收了不是。”
夏姝脸色微红觉得有点尴尬。
“罢了,既然酒曲都有了,见夏姑娘的面子上,我依她一回也无妨。”
夏姝愈发觉得面上发烫了。
她半晌憋出一句:“庄主的酒定是酿的很好。”
“不敢,只是入口还过得去罢了。”
“庄主过谦了。”
君攸宁其实很会酿酒,他做的竹酿,纯凈透明。入口绵滑,落口细腻柔和,饮后唇齿留香。剧本中君攸宁为梁文莺曾酿过酒那一节曾称讚过他的酒。
继而,君攸宁温和的笑笑又道:“不过也不能让你白来送酒曲,若夏姑娘不嫌弃,等酒做好了,再请姑娘吃一杯。”
“那夏姝这里先谢过庄主了。”
夏姝正待告辞,不经意一眼瞥见君攸宁手中之剑。
少年持剑而立,剑刃薄如蝉翼,带着水光熠熠。剑身上饰有水文波饰。迎着阳光,那剑上的波纹竟缓缓流动起来。
饶是夏姝,见了此景也不免有些震惊。
“这宝剑做的好生精致!不知是谁人所铸?”
“此剑名为清影,乃我祖父所铸。这些辈下来,来也算得上是传家之宝了。”君攸宁说着用手扶上剑身。他将剑擦拭一番后才插入鞘中。
夏姝忽然想起了那日去藏珍阁见到的湛卢剑,这下,又见着这样一把神奇的剑,她头一次感觉到了铸剑技艺的深奥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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