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庄主。”阴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响起。
君攸宁只是用目光淡淡的扫过了阎渊。
“我来了,你可以放了夏姑娘。”他说道。
阎渊轻笑一声,他看了看夏姝,然后道:”我都给她换了张脸了你却还能一眼认出来。若不是我知道庄主的每日的行程琐事,我还真要以为庄主你和她已经山盟海誓了。”
君攸宁并没有说话。他看向一旁的夏姝,见她毫发无伤,心便安稳了大半。
阎渊挑了挑眉,他道,
“来了,不坐一坐怎么能走呢。”
话音一落,周围立即出现了许多黑衣的武士。他们蒙着脸,眼神却都如虎似狼,一看就是经过无数鲜血杀戮的人才能有的眼神。他们一出来,整个院落都笼罩在阴影中,阳光好似突然不见了,他们手中的兵器泛这森森的寒光,慑人心魄。
君攸宁却好像置若罔闻,他静静的站立着,脊背挺直,宛若一把未出鞘的宝剑,虽未出鞘但锋芒暗露。
此时,阎渊看向君攸宁的眼中满是恨意。
这个人聪明才智一绝,害得他灵日阁的基业毁于一旦,害得他不得不屈身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庭院中,害得他变成现在这幅病残的样子。
从来没有人让他承受此等耻辱。
而如今,他要将他受过的耻辱全都还回来!
“君攸宁啊,你也算当代豪杰,只可惜,今日就要隐没于此了。”阎渊勾唇笑道,“而你到死恐怕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拿的天眼石吧。”
一旁的夏姝抿了抿唇,脸上表情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愧疚,但那仅仅是稍纵即逝,很快她的面色就恢覆如常了。
阎渊看了看夏姝,又看了看神色冷漠的君攸宁。
然后他伸手揽过一旁的夏姝,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夏姝轻轻靠在阎渊的肩上,她柔软乌黑的头发洒落在阎渊的手臂上,阎渊懒懒的随手挽起一缕,用指打不时打着卷。
君攸宁神色一暗,眼神有些凌厉的扫过阎渊。
见君攸宁此等神态,阎渊脸上的笑容咧的更大了。
“你生气了?”阎渊挑衅似地问道。
说话间他还一手捏住夏姝的纤细的脖子,他轻轻用力,直到夏姝发出一声难忍的促吸声。
君攸宁微微皱眉,他伸手按上腰间的清影。但他一动,周围的黑衣人也都亮出了兵器。
阎渊笑的更狂妄了。
他看了看君攸宁,又看了看夏姝。然后他有些漫不经心的用另一只手抚上夏姝的脸,然后在她脸侧的缝合处轻轻一撕。
雪肌如玉,唇若含丹,容貌露出来的那一刻只觉得院内都熠熠生光。
对着这般容貌,纵是神仙也要凡心微动。
阎渊道:“这样一个绝色的人儿,与庄主朝夕相对,庄主动心也是人之常情。”他伸出一根指在夏姝吹弹可破的脸上轻轻滑动。
接着他发出一声似是遗憾的嘆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般姿容之人,杀了才能少祸害人间。美人吶,美人,引英雄尽折腰。庄主也不例外。”他看了一眼君攸宁。
但君攸宁只是微皱眉头的看着他,不欲多语。
阎渊将夏姝的脸扳过来对着君攸宁,他说道:“来,你自己告诉庄主是怎么回事。好让他死了,也做个明白鬼。”
想到君攸宁马上就会死在自己面前,阎渊觉这是这样么久以来唯一一件让他觉得愉悦的事了。
君攸宁站在不远处,身姿挺拔,风度翩翩。他一向平静的眼中,此时有着几分担忧。
他是这样的人,夏姝心中涌现出几分覆杂。
面对着君攸宁的目光,夏姝动了动嘴唇,却好像就是说一个字都是这样的艰涩,明明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阎渊挑眉看着夏姝道:“怎么,难道你也会有感情。”
夏姝心中一凉,拥有太多感情只会阻挠任务的进行,这对一个快穿者而言是大忌。
夏姝忽然抬眼直视君攸宁,“是我!”夏姝狠了心道,“是我做的!”
此话一出,君攸宁神色微动。
半晌,院落之中一片静默。
阎渊挑了挑眉,看着他们二人。
“是我每天报告你的行程,是我洩露的铸剑山庄的地形机关,是我用计迷惑了君莉,盗取了天眼石。”夏姝直视着君攸宁的眼说道。
所以你赶快走吧。反正我迟早是要死的。
君攸宁看着夏姝,他的双眼本是平静无波的一泓清水,此刻微微泛起了涟漪。
“我知道。”
阎渊抬眼惊异的望了一眼他。
君攸宁的唇角此刻竟然浮现了一抹浅笑,他神色莫测,一时间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上前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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