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垃圾场,莫父说莫母想要威胁她同意替自己儿子求情,如果不同意就将她活埋在垃圾场。
垃圾场每天都会被处理,所以到得越快越好。
然而等他们到现场,那里别说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裴丝然急得手心、额头都是汗。他不确定莫父有没有说谎,更不确定这里究竟有没有她。正心急如焚时,罗警官已经带着警犬赶到,带来的几只是经验吩咐的老狗了,搜寻起来比其他狗快。
将近一刻钟,他们终于在西边的某处角落中找到了她。
也顾不得她身上的味道,裴丝然直接将她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脖子,还好还活着。
医院
唐酥酥已经躺了一天,却还是没有转醒。裴丝然请了假,一直陪着她,裴母也偶尔会来和裴丝然交换着照顾床上的人。
第二天下午,裴丝然刚走,她就醒了。
眼皮还是很重,她艰难地张开眼,入眸的是裴母难以置信的双眼。
头还是有些昏昏沈沈,但不影响她叫人。
“伯母。”
裴母欢快地回应了一声,“你终于醒了,你是不知道,裴丝然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时不时地丢下工作往你这里跑。”
裴丝然?
“他现在在哪?”
“刚去上班,两小时后回来。”
她点了点头表示了然,现在还是有点累,整个人是瘫在床上的,动动胳膊都是用尽吃奶的力气。
裴母看她的举动就知道她要干什么,连忙阻止她并且解释:“别乱动,医生说你现在除了躺着休息还是躺着休息。”
唐酥酥只能听话的不动。
一直躺着很容易犯困,没几分钟她就觉得眼皮子重得像铅球,头一别就睡了过去。裴母看着她,摸了摸她额头的发丝,嘆了口气,“可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