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没失去。
唐酥酥除了眼睛以外其他伤势都不怎么严重,为了防止还会有小地震发生,裴丝然带她去了上海,那儿不仅可以安心地休息,他还可以继续边工作边照顾自己的女人。
她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受眼睛方面的治疗,但就是不知道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了。
问裴丝然,他敷衍;问医生,他们保密。
这特么肯定是串通好了的吧?
不过不管会发生什么,她都不太可能悲伤了。
才怪。
只要一想起眼睛可能会出事,她就十分郁闷,无论裴丝然怎么拿挚爱蛋包饭酸菜鱼来诱惑她,她都不开心。
裴丝然见情况不太对,打算告诉她。
“酥酥,医生说你的眼睛可能会近视,到时候需要配眼镜。”
“就这个?”
即便是被一本正经说出来的,但她还是不太信。
就这个需要大家隐瞒吗?
既然都不准备告诉她,那她只好自己找真相了!
找真相的地方是在后方的一个休闲院子里,她随便一个想不开的举动都能迎来裴丝然的呵护,更别说自己亲自失踪站在河道边了。
唐酥酥已经走到河道边的阶梯口了,刚要坐一会儿,裴丝然的声音就出现了。
当他看到唐酥酥的举动后,心都提起来了,跑过去制止:“唐酥酥你这是做什么!有必要想不开吗!”
看这男人多关心她!
心里甜滋滋的。
然而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就此报废了!
她:“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我现在怀疑我得了什么绝癥可能快死了,所以我觉得晚死不如早死,一了百了,”
裴丝然瞬间爆炸,气得胸膛加快起伏,“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我会陪着你走下去!而且你根本没得什么绝癥你好得很,所以别干一些让我伤心的事好吗?你对我来说,比我自己都重要。”
唐酥酥僵硬在原地,她本身就没有这个念头,不过即便有,她想她也会因为这些话回心转意的。
现在自己究竟怎么了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早已出现在她眼前。
虽然她很听话的上了岸和裴丝然回去,但裴丝然还是在很严肃地和她讲道理分析这件事的严重性。
她想,他上辈子可能是自己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