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越回神,身子依然摊着,道:“倒也没有大事,安明近来如何?”
“安明事事都是与殿下汇报的,不知殿下为何突然问我。”
桓越站起来,靠近穆桦,“你们两个,肯定背着我,不知道干了什么!”
穆桦觉得后背一麻,不知道该坦白还是该硬着头皮假装瞒下来,“殿下,臣——”
桓越挥手止住她的话,道:“你俩想做什么就做去吧!只是小心行事,别惹出祸端。这些时日我忙得很,可没时间帮你们收拾烂摊子!我倒是盼着,你们什么时候真的能瞒住我,我才能真的放心呢!”
说完,便跨开步子,出门进宫了。
穆桦也回到自己的屋里,思前想后,还是准备修书一封,告诫安明不要再节外生枝,封好书信,在手中摩挲良久。安明要是读完自己一番苦口婆心的,只怕不仅不听,还得变本加厉。穆桦只得将这一封书信烧光了,并决定往后几个月不再与安明互通消息,晾晾她挑事的劲头。
穆桦正想着,有人叩门,原是顾衡传唤她过去,于是匆匆随着来人往东院去。
顾衡一见穆桦就笑吟吟道:“本主在故国的时候就听闻大周佛风盛行,凝雨寺的主持更是德高望重。不知道是哪一位,烦请你替我请来。”
穆桦应和道:“回殿下,凝雨寺的主持学的佛法与大卫是相异甚远。依臣之见,不如往城南凝光寺去,请那里主持,他是最能镇魔消靥的。”
顾衡摇摇头道:“本主近日倒是精神很好,并无不适。只是想未进宫之前领略一下大周佛法的风采,还望你为本主寻来。”
穆桦只得允诺退下,暗想顾衡刚刚言语很不对劲,就唤人往桓越处报信,自己骑马往凝雨寺去了。
穆桦垂着头,抵在门内,不敢抬头看屋里的三人。若是自己再谨慎一点,便不必闹出这一出了,她从来没见过桓越如此紧张,蹙起的眉毛皱得像两点。
“主持,本王希望你清楚一点,顺淑长帝姬是未来大周的皇后,你若存害她之心,十个凝雨寺都不够陛下罚的。天子之怒,流血千里啊。主持出身太佛家,难道就忍心生灵涂炭,损你功德?”
只见主持神情泰然,不为所动,双掌落于双膝,亦不言语。
桓越不再劝他,转向另一位落座的人——顾衡,她的语气也缓和下来:“长帝姬,这位主持是今年在前主持圆寂后才荣升此位的。并非七皇子旧相识,你切切不能被他迷惑,帝姬还是最好听本王一言。”
顾衡满脸坚毅,合上双眼,头颅微晃,鬓边的玉坠颤动,闪起来微光。
作者有话要说:
李知遥是桓远宠爱之人,自以为两情相悦(烂梗,但是很多女孩子都遇见过烂前任吧),实则非也。
顾衡面对婚姻很是害怕,故一心求死。
杜沅安和成淑仪贺淑媛三人关系不错,内宫生存状态还是不错的,李知遥只是喜欢耍小性子,但是不愿意真为难人(心地善良,可以说是全书最单纯的人了,唯一的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