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接着说,别牵扯桓远和裴姨母。”
“好嘞,我接着说,小媎,你别再打岔了哈。陛下当时封这个七皇子为南风候,安置在曾经的北王府,北王府也改成南风侯府啦。不过话说回来,太子殿下很是不喜欢七皇子,他长得很怪,皮子太白凈,身子又长又扁的,怕是不能骑马呢!”
“可不是,一听就听出来了他身子虚。”沈佑安满脸嫌弃。
阿离听见沈佑安嘀嘀咕咕道:“小媎,你说什么呢?”
“我说,南风侯做我夫婿,如何?”
“我的小媎!!万万不可!!他那个瘦样子,别说小媎你了,就连我,都入不了眼!小媎,您不会邪祟上身了吧?怎么说出这样的胡话。”阿离整个人都慌乱起来,“不怕不怕,小媎我去禀报夫人,叫人为你驱驱邪!”
沈佑安按住阿离,道:“阿离,我才看不上他呢!只是,陛下可能为我俩指了婚约。”
阿离楞了一下,瘪着嘴巴,眼泪就流下了了,“小媎,您命苦啊——”
沈佑安摇摇头,“我还没过门呢。命怎么样,还不好说呢。”
阿离见沈佑安坐怀不乱,也冷静下来,道:“您说的对,明天我就去寺里面,求姓顾的早点死!”
穆桦听到此处,噗嗤一笑,道:“阿离,你求得还挺准,你去了哪个寺?赶明我也去求一求。”
阿离不好意思起来:“穆大人别取笑我了,我当时只是气话,谁知道造化弄人。您也要求人死吗?”
穆桦笑道:“顾东昭是自己蠢死的,要是有冤魂,也找不到你。我不求人死,但求我家殿下万事平安。”
“安平王殿下怎会有灾?再说大人是求福,不过您也得小心,求福求福,过则亏,千万小心不能求太满。”
“唔,你很懂此类之事。等有空了,还要求你帮我参谋一下这事。”
阿离笑笑,点点头,“大人有事,我绝不推辞,那我继续说了。”
沈佑安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发阿离去刺探阿爹在何处。自己则盥洗编发。
“小媎的头发油亮亮的,只是可惜不兴髡(kun)发了,多多少少有几分乱糟糟。您又不喜欢抹油。”编发的丫头在那絮絮叨叨。沈佑安只盼着父亲早去兵场了,她方便行事。她若是能去,又该说什么做什么?
正在想着,阿离回来了。“小媎,老爷一早便去兵场了。马匹也吩咐好了。”
沈佑安胡乱穿了衣服,便跑出去了。
阿离驱马跟着沈佑安,一路往西北行。见自家小媎时快时慢。沈佑安一路上虽心思不宁,走走停停,但大都城内何处不熟,何处不知,没多久就到了北王府。
王府门口有两个侍卫把持着,见着沈佑安,纷纷行礼。沈佑安瞧着有几分面熟,便道:“我看你们有几分面熟,哪个兵营里拨来的?”其中一个短脸侍卫道:“沈小媎,我们是东宫左右率府里的,太子殿下命我们守在此处,不得放人进去。”
沈佑安闻言跳下马来,冲进府里,到栓马柱处一看,倒有七八匹骏马,桓远的爱马赫然在内。沈佑安本来心烦意乱,现如今只得匆忙跑进内院,心想这桓远别再闹出事端来。
沈佑安急匆匆往北王府里面奔去,便远远瞧见回廊上桓远率着自己一众侍卫,包围着一男一女,男子应是顾东昭,女子是谁呢?
顾东昭义正言辞道:“本侯确实是丧家之犬,案上鱼肉。殿下若如何,我自是无力反抗。但奴儿是我胞妹亲派之人。待我回都,必要再侍顺淑帝姬。顺淑帝姬手足之情,实是难以割怀。我听闻,公子也有胞妹,不知能否有一丝的同感?殿下一介男子,何苦定要为难于她,素闻大周男儿铁血性情,不知手段也会用的卑劣!”
桓远并不为所动,“本宫懒得理你,你们俩,把这侍妾捆了扛回我的府里。至于这位侯爷,不必忌惮,本宫制住他便是。”
奴儿听及,只要气晕过去,像捆牲畜一样被捆住,还不如现在一头撞死的好。
“桓远!”沈佑安大喝一声。
奴儿闻声转头,便见一高挑女子,蜂腰宽肩,朝他们奔来。
沈佑安没想到桓远又在闹事,于是给了他一拳。
作者有话要说:
阿离是沈佑安的侍女,见证了沈佑安与顾东昭,顾衡与桓远,桓越与沈佑安五人之间的爱恨纠葛。(我为什么要写这么多人啊啊啊啊,新人作者还是应该歇歇短篇练手,恨)
穆桦是穿线人物,不是主要人物,是桓越的死忠粉和贴身侍卫兼秘书。(主要是贴身侍卫,桓越身体不是很强壮=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