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越在午睡。
沈佑安本想给她一掌劈醒她,但见桓越睡得很不安稳,便不太忍心下手,等着她醒。
“佑安,你遇到什么事了么?”桓越醒来了,“竟没人通报一声,让你在此干等。”
“阿越,”沈佑安说。“我是为了楚王殿下来的。楚王殿下欲回颍阳。”
桓越明白过来,随即冷笑:“她若真有此心,为何不亲自来与本王说?”
沈佑安见桓越疑心,便解释道:“楚王殿下本不许我来,我是非要来的。”
桓远根本不信,回道:“她既不许你来,为何又要将这事告知与你,我怕是她心里有鬼,故意撺掇了你,佑安!”
沈佑安之前犹疑此事,如今亲见看桓越的态度,气道:“桓越!你才是心里有鬼。楚王殿下论长是你的皇姑,论功可入太庙,论德是国之重臣。前有曹贼挟天子以令诸侯,今有殿下挟陛下杀功臣!殿下要效仿文成帝,再贬楚王吗?”
沈佑安一口气喊了出来,尔后继续道:“宫里朝内,不乏流言,都道桓远是晋王殿下指使李知遥毒死的。我只道旁人是见晋王殿下位高诬陷,如今,我是不敢说了。”
桓越听及,已是脸色惨白:“恶语伤人六月寒,佑安,旁人对我非议,我是不怕的。佑安,可你这样说,实在是让我心冷。”
沈佑安却道:“殿下听不得实话吗?”
桓瀛随着穆桦进了太极殿正殿,桓越没有坐在高高的皇位之上。
她立着身子,等着她。桓瀛想起二人初见,桓越才十五岁,只不过是一个空有宠爱的皇女,一个从四品的少卿。
如今她二十五岁,将大周收入囊中。
她的背后有沈、秦两家的兵权支撑,又把持着新皇桓始。
她为这安稳坐住位子,也用了不少鲜血擦洗了朝堂的地面。
如今,这血怕是要从自己身上流出去。
桓瀛不准备行礼,她的第二次落败虽然要到来,她仍会同第一次一样不求饶、不反抗、不言语。
穆桦向桓越道:“殿下!时候不早了,您身体不好,一会拖得久了,夜深寒气重,再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桓越点点头,指着上面的位子道:“皇姑,你该试试坐上这个位子是什么感觉?”
桓瀛冷笑道:“本王不才,倒是没那个兴致,晋王意欲何在,请明言,这样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作风。”
桓越跪下,她的亲信随她跪下,她道:“朝中无主,桓始年幼难当大任,当以大王为天子。臣等愿听陛下遣使,若有贰心,天诛地灭。”
桓瀛不明白桓越此举意图,若是夺权,何须多此一举,若是让位,实在是太不符合她的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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