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子用温柔的音色回答了我,言语间,还安抚般地揉着我的头发。
我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以后要给我打电话。”
“好。”黑子轻声应答。
“每天都要打。”
“好。”
“数学你得努力,你看我都进步了。”
“好。”
“不要总是吃东西就吃一点点,你可是运动员。”
“好。”
……
像是交代后事一样,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大堆。不过黑子全都一一认真地给了我全都是‘好’的答覆。
说到最后,我突然哽咽了。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有没有被黑子发现。我还是埋在他的怀里,完全不敢抬头。
停顿了好几秒,确认自己的音调不会带着哭腔,我才继续开口说下去,“我走的时候,不要来车站送我。”
“……”
回答我的却是沈默。
“黑子君应该说‘好’的。”
“芹山桑的要求有点任性过头了。”
“可你已经答应我了,回答一定是‘好’。”
黑子依然沈默。
不让他送,是因为我害怕看到他的时候,会哭得毫无形象。
而最后的问题,黑子始终都没有回答我。
尔后一次在楼梯间遇到丽子,偶然得知了篮球部决赛圈第一场比赛的比赛时间,正好是我离开的那天。
从赛场赶到车站,我想,应该是赶不上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可以把车站那段写出来的,啊结果居然没写到。
结尾是个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