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周杨媳妇,这事儿过去了,老蔡家的也没坏心。”
有人打着圆场道。
“有没有坏心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把话撂下,谁以后敢在我闺女面前学狗叫,我可不轻饶!”袁小圆叉着腰骂道。
蔡婶儿在邻居们的劝诫声中,红着脸和脖子回了自己家。
张爷爷没有走,周杨把人请进来,让着张爷爷吃饭,张爷爷就是不肯动筷子,道:“周杨,咱都是爷们儿,得局气,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得,我给您面子。”周杨点头道。
张爷爷呵呵笑了两声,指着周杨道:“还是你个小滑头啊,这一回来就搅风搅雨的。不过爷爷得跟你说啊,这两年不比以前了。”
张爷爷说着幽幽的长嘆一口气,“胡同口老胡家你胡叔胡婶带着孩子们去港城投奔亲戚了,剩下两老口前两年也没了,现在房子归了公,也住进了人,成了大杂院了,一院子闹哄哄的。
东边老黄家,你黄叔去三线支边了,前两年说定居在那边,家里人也跟着过去了,现在房子都租出去了 跟大杂院也不差啥。
你们隔壁原来就住了小张一家和刘瓦头一家,现在又搬来了几户,也成了大杂院,今天那个来的蔡家的就是后搬来的。”
说到最后,张爷爷神情落寞,“这胡同啊,越来越像个胡同样了。”
应该是想说,越来越不像以前的样子吧,袁小圆见状嘆道。
张爷爷又重新打起精神道:“人多了,人心也就杂了,不像以前……”
以前什么样子,张爷爷最终还是没说,只是留下一个略显落寞的背影踽踽离去。
第二天张婶儿一大早敲门进来。
“昨儿我回来一趟燕郊,从那边摘来的莲蓬,给孩子们吃着玩儿。”张婶儿提着一兜碧绿的莲蓬进来道。
袁小圆忙给她倒茶,道:“张婶儿,您这也太客气了,这些日子您帮了我们这么多,我还没有来得及感谢您呢,怎么好要您的东西。”
张婶儿喝了口茶,道:“这可是好茶呀。周杨媳妇,你可别跟我客气,我们家跟老周家不是一辈两辈的交情了,老周家对我们有大恩,这事儿周杨没跟你说过吧。”
袁小圆不解的摇摇头,张婶儿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周杨这孩子跟他爷爷他爸一个样儿,这事儿我还是听我婆婆说的,当年我婆婆带着我家那口子逃难来的京城,那时候我们家那口子一来京城就病倒了,遇到周家在城里施粥,真巧那时候周杨爷爷来粥棚检查,看到我们家那口子病的就剩下一口气了,发了善心让管家送了我婆婆和我们家那口子去医馆 ,还给留了钱,可以说,没有周家老爷子,我们家那口子的命早就没了。
后来我们家那口子定好了,和我婆婆一起去周家门口给周老爷子磕头,周老爷子知道我们家是刚从老家逃难过来的,还安排我们家那口子到周家的药馆去当学徒。”
张婶说着,长嘆了一口气,“要不是周家老爷子恩德,我们家那口子哪能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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