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想不通,你为什么非得要将郦薇找到了才与我成亲?”婧容的语气里尽是怨气。
“你懂什么?”郦青慎了一句。
“我当然懂了,你明明就是爱着郦薇的,若不是因为义父的事情,你绝不会对郦薇下杀手。”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义父。”郦青大声喝斥了婧容一句后,便起床穿了衣裳,而后摔门而出。
“郦薇,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我定会将你千刀万剐……”郦婧容半裸着身子坐在床上大声咒骂了一声,她这话说得我心底一寒。
义父终生未娶妻,无子嗣,我和郦青还有郦薇,都是郦齐生的养子女,我们三人从小一块儿长大,郦青和郦婧容同岁,他们都比我小一岁。
平常婧容性子很是温碗,说话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人,此时此刻我听着婧容说着如此狠厉的话,才发现我对婧容竟是一丁点都不了解,就如我不曾了解郦青一般。
我怀着非常沈重的心情离开了郦府,在回到医馆后,木子槐对我说:“看来郦青与你义父的死脱不了干系。”
我点头:“嗯,婧容都说了,郦青是因为义父的事情才把我关进地牢想饿死我的。”
现在想想,当时郦青并未将我一剑砍了,想必是还顾念着与我的感情,所以将我关进了地牢,让我落个自灭的下场。
只不过,义父与郦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薇,最近你可别轻易出门,以免被郦府的人发现,他们现下可在四处寻你。”木子槐关心道。
“嗯,放心吧!我就算是要出门,也会易装的。”我在医馆客房的窗子边朝他回眸一笑,看到他的脸刷的又红了。
“你先歇着吧!往后我们尽量晚上出门白日里休息。”
“嗯!”我朝他颔首后,看着他转身出去。
郦青和义父的事情扰得我心烦意乱,并且此刻天色微光,一整夜未睡的我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我走到床榻边坐落了下来,脱了脚上的男式布靴后,吹灭了床头案几上的灯盏,而后躺在床上闭了眼。
此刻我虽是疲惫,却一点睡意都无,一幕幕的往事闪现在脑际,如此清晰,清晰得如同昨日一般。
我的义父郦齐生年轻时曾是朝中的重臣,后来因看不惯朝中的你欺我诈,便退隐了官场,来到苍梧城经营一些买卖,因他平常为人义气好善,所以生意很快便做了起来,不过五六年的光景,他便成了苍梧城的大户。
我也不知道我娘当初为什么会把我托付给义父,我只知道来到郦府后,义父就对我好,要比对郦青和郦婧容要好太多。
去年的冬天,义父在京城的生意出了点事故,便带着郦青一道去了,三个月后郦青回来了,义父却没有回,说是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劫匪,带去的八位护卫全都被杀了,义父为了掩护郦青逃走,也被杀了。
我犹记得当时郦青在我面前声泪俱下,说是对不住义父,如果不是因为他,义父一定不会死。
也正因为这般,我才从未对郦青有过怀疑。当初之所以觉得义父的死很蹊跷,是因为义父曾跟我说过,他所做的生意与京城的一户商家有冲突,那户商家曾派人暗杀过义父,但皆被义父挡了过去,所以我只认为义父的死,很有可能与那户商家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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