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木寒渊把她的经脉修覆得差不多了吧!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木寒渊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东倒西歪,看起来醉得不轻。
“素素,你终是本王的女人了。”木寒渊站在夜素的面前,连盖头都没揭,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
雕花大床的帐缦缓缓的放了下来,床上的动静很大,是木寒渊在解着身上的大红喜袍,紧接着是洁白的中衣,还有腰带……
夜素身上的衣物也一并褪了下来,滑落到床下。
我听着夜素一声轻叮,他们似乎进入了正题,开始……
我心里有点难受,夜素委身于木寒渊,我却没办法制止这一切的发生。
很快,床便晃动了起来,很有规律,想必是已入佳境。
夜素发出难受的痛吟,听说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疼,夜素一定也很疼吧!
我心疼夜素,却还要在这屋里听着这些萎靡之音。
趁着这时机,我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床边,去仔细的搜找木寒渊衣物里的东西。
翻来翻去,却什么都没有翻出来,真是奇怪了。
难道魔晶石他没有随身携带?
还有凤灵石也寻不到。
但木子槐和夜素都说了他会随身携带的。
此刻我透过帐缦可看得清床里的木寒渊赤着身子,他的衣物尽数被扔下床来。
再仔细翻找了一遍,的确是没有。
正当我准备闪身离开之时,突然床上停了动静,夜素的痛吟也歇了下来。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当我一扭头往床上看去时,帐缦被打开一条缝,男人的脸望着我,眼神里没有惊乱,也没有怒气,因为那不是木寒渊的脸。
糟了!上当了。
我起身,手在腰上摸出玉索神鞭,朝床上的男人一指:“你是谁?”
那男人阴笑:“羽薇姑娘,殿下早就算着你这招了。”
我朝帐缦里的女人望了去:“她是谁?”
男人又阴笑,不语。
我玉索神鞭正欲扬起,突然门口跑进来很多侍卫,他们持着长剑,将我围了起来。
他们都是人族的人,不,是人族的人渣。
既然是人渣,就没有必要留他们活路了。
思考罢,我神鞭扬起,第一鞭便抽在了床上男人的脖子上,男人脖子一歪,鲜血飈了出来,将红色的帐缦染得更红,吓得床上的女人一声厉叫。
我听清了,那不是夜素的声音。
侍卫们执着长剑齐齐朝我袭了过来,我将神鞭註入神力,几鞭下去,管他人族精英,那也不是我的对手,他们一声声的惨叫吸引了更多的人过来。
我知道杀人是杀不完的,最要紧的是赶紧脱身,然后去找木寒渊和夜素。
在外面的人还没有进来之前,我赶紧几鞭将屋里的那几个侍卫一一解决,然后一闪身,便离开了这里。
此刻我在这寝殿外的一个偏僻处静立了下来,我屏心静气,仔细的用神识分辨声音。
杂乱的声音充斥着大脑,我一道一道的搜索着,终于,我听到了一道最真实的痛吟之声,那是夜素的声音,她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痛苦,却又似乎是太过痛疼,所以无法压制。
木寒渊也发出声音,是极其舒爽的声音,带着疯狂和毫无顾忌……
夜素在被木寒渊……
无法想象下去,我连忙从神识中退了出来,然后朝着声源的方向寻了过去。
这是一间偏殿,没有满殿红妆,没有热闹非凡,只有冷清寂静,尸横满廊。
一股铁銹一般的血腥之气充斥着整个偏殿,我踩着侍卫的尸体进入到那殿内之时,只见到一人手持宝剑立于床榻之前,剑尖直指赤.身.裸.体的木寒渊。
床上的女人是夜素,她三千黑丝凌乱的遮了半张惊恐无措的美脸。
她屈着膝,收紧自己的身体,双手紧紧地抓着锦被遮住自己半裸的身体。
她的手臂处、肩颈处,一条条的黑色脉纹镶嵌在她的玉肌上显得格外分明刺目。
龙晸一手握着一颗黑得透亮的晶石,一手执着宝剑,厉声对木寒渊道:“你若是能与夜素解除血契,我可留你一条性命。”
我走进殿内,快步走到床榻边,先是朝龙晸望了一眼,我看到龙晸眸子里的厉光,有种伏尸千里的气势。
我赶紧用锦被将夜素裹好,搀扶着瑟瑟发抖的她从床上下来,与她一道站在龙晸的身后。
龙晸或是不想让木寒渊的身体污了我的眼,他刀起刀落,床上的白色帐缦不过是一眨眼间便缠在了木寒渊的腰腹下,裹了个半透。
木寒渊的冷眸里没有害怕之意,他只是勾着冷笑,淡淡道:“本王是不会解除与夜素的血契的,她是本王的女人,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