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闭了闭眼，愧疚感弥漫上心头，他没能保护好他的女儿，但眼下并不只能沈浸在愧疚里，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或许当初他从地狱里爬回来就是个错误的选择？但是一想到陆绫那双翠绿的眼眸，他又觉得或许是个美丽的错误，让他心甘情愿

蝙蝠战机里，提姆拿着手里的手链，低下头，他清楚的知道托尼他们是什么意思

心头的怒火逐渐熄灭，也是，他们能有什么资格说能保护好她，能保护好她，还会让她看到她的爷爷伤害她的父亲？提姆嘲讽的笑了笑

迪克看向蝙蝠侠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努力让自己不要在战机里询问蝙蝠侠，要是待会儿阿福看到了，会担心的

战机里的气氛逐渐沈闷起来，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蝙蝠侠的心头

伴随着战机落入韦恩庄园，蝙蝠侠带着两只鸟啾啾进入蝙蝠洞，属于他的审判来临了

迪克毫不犹豫的挥出一拳，看着躲开的蝙蝠侠眼里满是失望“为什么？”

提姆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链，神情晦暗不明“杰森脖子上的伤口，桃乐丝的能力暴动，布鲁斯…杰森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士兵吗？”

迪克放下手，一脸迷茫的坐在椅子上“布鲁斯，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你到底是布鲁斯还是蝙蝠侠了。”

明明是很平静的对话，却让布鲁斯觉得他们还不如暴躁的朝他挥拳，他的背微微佝偻“杰森…是我的儿子。”

“儿子？呵，布鲁斯你真的认为杰森是你的儿子吗？他脖子上的伤口是你出手的！你还用了蝙蝠镖…布鲁斯这就是你对你儿子的爱吗？”提姆带着怒火质问着布鲁斯

布鲁斯沈默的摘下头罩，为自己辩解道“我以为他会躲开…”

听到布鲁斯回答的迪克猛的起身，眼眶微红哑着嗓子“布鲁斯，小杰鸟不会回来了，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曾经那个还对你心有期待的小杰鸟死在了你的蝙蝠镖下。”

说罢迪克转身就走，他不想待在这个让他感觉有点窒息的地方

提姆缓缓起身，在布鲁斯带着些希冀的目光中，给了他致命一击“我们都是帮凶，我和迪克在杰森需要我们的时候选择了你，现在他有了一个永远都会选择他的最佳选择。蝙蝠侠，回不去了。”

提姆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蝙蝠洞，他们终归还是晚了一步

在卡珊德拉不理解的目光下，迪克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身心俱疲的看向卡珊德拉“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提姆上楼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杰森曾经住过的房间里

卡珊德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布鲁斯一定在蝙蝠洞里

急匆匆赶到蝙蝠洞里的卡珊德拉看着双手掩面，散发着无力感的布鲁斯楞住了，上一次布鲁斯这样的时候还是杰森因为小丑的事情，那这一次呢？

卡珊德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走到布鲁斯身后“布鲁斯…你还好吗？”

“卡珊德拉小姐，达米安少爷回来了，可以请您帮我看着点他吗？”万能的阿尔弗雷德端着杯温水，嘴角扬起一模弧度看向卡珊德拉

卡珊德拉点点头，不放心的看了眼布鲁斯，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