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大爷则是一咬牙,挺身挡在了糖稀老婆婆的身前,神色难堪的对花娘说:“这事儿怪我,是……是我那天在村口遇见你和小乐那孩子后,把那孩子来到这个村子里的消息告诉了我家老婆子,你若要怪罪,就……就来找我吧!”
“呵呵!”花娘听到这儿,终于是忍不位嗤笑起来:“你们有什么错啊!毕竟小乐这个孩子的纯阴之体就在这儿摆着,实在是太诱人了!要是吃了她的纯阴之体,别说魂魄长久留在阳间了!就是魂魄凝成实体,像活人一样能吃能喝的陪你在阳间过完剩下的几十年,也是可以的。”
“所以!〞花娘眉头一皱,厉声喝道:“在这样的利益面前,良心算什么?全都餵狗好了!在你老伴儿第一次袭击小乐后,我也只是收了她的勺子略作惩戒而已。结果,这倒是长了她的胆子!你们今天竟然还敢来第二次!还是趁我不在的时候!”
说到最后一句,花娘的声音冷几乎要结出冰渣来。
“不不不!”站在花娘对面的王大爷急忙摇头摆手,急急慌慌的辩解起束:“我这次来只是为了我老伴儿而来,我老伴儿她……她这几天跟着小乐这孩子只是为了她手里的勺子而已!那铜勺可是我那老伴儿在这村里立足的根本……”
王大爷继续支支唔唔的向花娘解释着,而季长乐则是抱着手里的毛团子,在一边听得目瞪口呆、满脸不可置信。
why?
我到底都听到了什么?
纯阴之体!?me?
还有那个什么老夫老妻,人鬼情未了,恩将仇报,人心难测,上一代的恩怨情仇……这真真是好一出黄金时檔的狗血大戏!
正当季长乐沈浸在这出狗血大戏而不能自拔的时候,却没有註意到,怀抱里小小二哈正悄悄挣脱了身上的绳索。
“啊!”她忽然感到手腕一疼,本能的一甩手,却感到自己的手腕上沈甸甸向。猛地低头看去,正好看到原本怀里小狗崽正一口死死地咬在了自已的手腕上,随着自己的动作甩来甩去。
手腕上的感觉越来越剧痛,淅沥沥的鲜血顺着小狗崽的牙齿缝间流下来。就在此时,站在季长乐身边的陈奶奶急忙伸出手来,一把拎住了小狗崽的后颈皮,远远地扔了出去!
只见那小狗崽一落地,浑身一滚,见风就长!只在一起一落之间,就变成了一只足有半人高的灰色皮毛的哈士奇,后腿一蹬,又直直地向季长乐扑来!
季长乐被这变故吓了一跳,正是躲不了的时候,那条灰色的哈士奇却是突然停住,整条狗都飞了出去。
原来,就在这条灰色大狗在扑到一半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的王大爷眼及手快,一把抓住了它的狗尾巴,硬是仗着自己一身的力气,一下子把这狗儿给甩了出去。
那条灰色的哈士奇又被扔了出去,就地一滚,竟是变做了一个光着上半身灰发男子!
这个男子身材高大,紧实的肌肉紧紧的附在半洁的上半身上,一头灰色短发软软的垂落在身边。此时,他正对着季长乐狠狠地呲着牙!
“哼!”花娘冷哼了一声,丢给了王大爷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又将冰冷的目光投向那个灰发男子,戏谑道:“偷车票的小狼狗,身手不错哇!”
她顿了顿,又道:“胆子也不小!”
那个灰发男子胸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极了。他压低声音,凶猛的吼着:“我,是白乌狼!”
“我,是狼族的白乌狼!我是狼族的头狼!”
“我不是狗!”
正捂着手腕的季长乐:“……”
骗人!从来只有像狼的哈士奇,可从没有像哈士奇的狼!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角:“我是白乌狼!”
女主角:“白污郎!这名字确实挺污的。”
男主角:“……你的思想不但污,听力也挺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