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乐走过去,问过陈奶奶早安后,接过她手里那柱香,也朝着土地庙拜了一拜。
这座土地庙小小的,矮矮的屋檐还不到一人的腰那么高,四四方方的小房子里,可以透过小小的庙门看到泥塑的土地公公、土地婆婆正端坐在里面。
这两尊泥塑的神像外部并没有着色,都还是透露着泥土的颜色。两尊小小的泥像,土地公公在左,土地婆婆在右,在庙里的两侧还有两个小鬼立在一旁,供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来差遣。
季长乐给土地爷上过香后,陈奶奶开始给庙宇前摆上供品。她看了一眼,发现这供品都是些馒头、水里、糕饼之类的,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
陈奶奶在摆供品,所以便给了她一块儿白布,来擦拭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的泥像。
季长乐看着这两座神像活灵活现的眉眼,用手中的白布细细擦过神像上的灰尘,她突然想起了昨天,陈奶奶掐开王大爷的那双手。
陈奶奶的那双手正是因为她平日里经常触碰到土地公公的神像,所以才不怕小鬼小妖的。
想到这儿,她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当即伸出手摸上土地公公的脑袋。之后更是从脑袋到胡子,从腰带到袖子,从袍子到靴子,她全都细细搓磨了一遍,连个旮旯都没放过。
刚打扫完土地庙的其它地方而扭过头的陈奶奶,刚好看到季长乐在堪称骚扰的搓磨着土地神像。
陈奶奶:……
她立刻把还在乐此不疲的季长乐揪了回来,严厉的训斥了一顿。训斥的内容就是大意为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怎么能这么做,这么做是对土地爷的不敬,以后千万不要再这么做了巴拉巴拉巴拉……
季长乐一直垂头丧气的乖乖听着陈奶的训斥。
陈奶奶把她好一通训斥,训斥完了之后,看着垂着脑袋的季长乐,嘆了口气,还是先让她回家吃饭了。
挨了骂的季长乐灰心丧气的回了家,闷闷地扒了几口饭后,一头栽在了自己的床上,准备美美的睡一觉,来忘掉上午的不愉快。
在梦里,她梦见了一个矮矮胖胖的小老头。
这个拄着拐杖的小老头五官表情神似她刚才看到的土地爷。就是他的脸庞比土地爷胖了一大圈,挂着一个黑眼圈,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说你这个女娃!”小胖老头一开口,就看到他缺了一颗门牙,说话时一直在漏风:“这千百年来,还从没有像你这样女娃娃,当着我老伴儿的面儿把我全身上下摸了遍!你们现在这些娃娃都是这么大胆吗?”
“唉哟!你还是当着我老伴儿的面……”小老头一瘸一拐的举着手里的拐杖,愤怒的指着自己说:“你瞅瞅!啊!你瞅瞅!瞧我家老婆子给我揍的!”
小胖老头生气的举着拐杖,冲着她的脑门“咚咚咚”敲下来。
……
季长乐迷迷糊糊地从梦里醒过来,朦朦胧胧的觉得自己的脑门疼。她摸了摸脑门,清清楚楚的三个大疙瘩。
花娘家里不是没蚊子吗?怎么会咬这么大的包?
她摸着脑门上那三个大包走出房间,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而当她走出门时,被门口趴着的白乌狼正好看到她脑门上的包。这条可恶的狼冲她翘起了嘴角,四脚朝天的在地上滚了一圈,好像是在笑得打滚。
“我擦……”季长乐很想扑过去,拔光这条在嘲笑她的狼的狼毛。可是这一人一狼对峙了许久,最后还是因为对方的实力/对方背后为她撑腰的人的实力,双双放弃了揍对方一顿的打算。
正在此时,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
“请问,花娘是在这儿吗?”一个曼妙的人影在门边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白乌狼:“以后早晚吃了你!”
季长乐:“……吃了我?咦――你好污啊!真不亏是污狼!”
白乌狼:“……大爷的!你才污!思想污得都不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