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乌狼这个小狼狗在土地庙前绕了多少圈,怎么低呜哀嚎也没用,土地公公似乎怎么也没把黄鼠狼还给他们的意思。
最后,还是已经光荣负伤的季长乐手腕儿痛得受不了,忍无可忍的她一把揪住这小狼狗毛茸茸的半截儿大尾巴,拖着他去找还在水井边的花娘。
而那头,花娘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水井边,咬着唇瓣儿皱着眉头神色恍惚,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深的人生哲学。
无奈之下,季长乐只能丢下两度与妖丹失之交臂正在对月长嗥的小狼崽儿,和突然深沈文艺起来的花娘,自己捂着手腕儿去了村里的卫生所。
短短几天内来了两次,卫生所里胡子发白的老大夫已经认识她了,一边给她的手腕儿上药一边絮絮叨叨的念叨着:“诶!我说你这娃儿,咋又被咬了?咬的还是同一个地方。”
“哎呦!我说现在你们这些年轻娃娃们,天天没事儿就招猫逗狗的,惹得自己狗嫌猫憎的,你瞅瞅!又被咬了吧……”巴拉巴拉巴拉。
“……”招猫逗狗的季长乐。
被狗嫌猫憎的季长乐捂着上好药的手腕儿出了卫生所的大门,一时只觉得心里无限的委屈。
宝宝委屈!可是宝宝不能说!
呜……>口<
好在当天晚上,季长乐又在暖暖的被窝里做了一个梦。
当梦里那个拄着拐杖、矮矮胖胖非常圆润的小老头又一次跳到她的面前的时候,季长乐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脑门儿。
怎么又是你!
面对季长乐的怒目而视,这一次小老头确是笑的满脸慈祥,圆圆的一张脸显得异常和蔼。
他一把只抓住了季长乐裹着纱布的手腕儿,用力的攥了攥,季长乐当即发出了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嚎:
“疼啊————”
“诶呦!我说你这个女娃儿!”小老头掏了掏被震得生疼的耳朵,抱怨道:“叫的那么大声是做啥子咧!小老儿我这次有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他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一边揉捏着季长乐的手腕儿:“上次你当着我家老婆子的面当众摸我的事情,小老儿已经原谅你了!你我各挨了一顿打,也算是扯平了。”
“这一次啊,小老儿我是来谢谢你的——”
季长乐:“……why?”
小老头的胖脸咧成了一朵菊花,笑容满面道:“那只黄鼠狼最擅长逮耗子哩!小老儿我原本还在担忧,现在这村里面这么多耗子该咋办?没想到,那小狼崽子一脚就把这个救星给踢到了庙里,我就顺手把它给收了,正好用来逮逮村里的耗子。”
季长乐:小狼狗要是知道了,会哭死的=口=|||
小老头继续乐呵呵道:“可是小老儿我看的清清楚楚,只一次捉住了这只黄鼠狼,你这娃娃儿出的力最大是不?就在土地庙前头,你还被这小畜生咬了一口对不?”
季长乐:不是-口-#!还有,你别再提我被咬了这茬了行吗?
“放心吧!”小老头最后捏了捏她手腕儿上的伤口,道:“小老儿我肯定是不会让好娃娃儿受委屈的。”
说到这儿,小老头的声音渐渐空灵起来,身影也越来越淡……
季长乐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又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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