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金毛小狐貍的皮毛真是相当不错,做成一件狐皮围脖肯定保暖的很。”
花娘以一种商场里挑衣服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那个妖艷贱货,直把他打量得浑身一震,感觉后背上又一股冷气顺着脊柱直冲后脑,瞬间全身的汗毛都一下子悚立起来。
出于动物对危险的感知和求生的本能,他立刻微微弯下了腰,脸上重新挂了副讨喜的表情,对花娘道:“这位美女您真是说笑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像刚才那样嘴贱和耍小聪明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所以这只狐妖立刻抛弃了一山之主的尊严,向强权的代表——花娘,献上了自己的膝盖儿。
“您看,现在全球不都在抵制皮草服饰吗?我想,像您这么品味高雅脱俗的女士,那应该怎么也不会穿上这种庸俗的装饰品来展现自己吧!”
语气清和,态度诚恳,就连高帽子也是一顶一顶的往上摞。
这种和刚才截然不同语气和态度,直看得在一旁的季长乐和白乌狼恨得牙根儿痒痒!
可惜花娘不吃这一套。
“不好意思啊!我还真就是那么庸俗的人。”她的语气轻慢,懒洋洋的望着面前的美艷狐妖,似笑非笑的说。
“再者说了,你这个金毛小狐貍的皮子这般油光水滑,不做件围脖也是实在可惜了!”花娘冷漠的眼光淡淡的扫过了狐妖的全身上下。
直把这个金毛小狐貍看得抖三抖!
他讪讪的笑了一下,勉强开口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前辈您看啊!这狐貍好歹也还是国家的二级保护动物呢?就这么大刺刺的直接扒皮做围脖,影响……恐怕不太好吧……”
“噢——你现在倒是想起来国家的法律了!”
花娘不屑的嗤笑着:“那国家还规定建国后不许成精呢!这条规定怎么都没见你们遵守啊?一个个现在都蹦的那么欢实,最后居然还敢招惹到我的头上来了!”
美艷狐妖一下子苦了脸,急忙向花娘告饶道:“前辈又何必如此绝情?其、其实,在下已经在几百年前就幻化成人形了,绝对不是在建国后才成的精!”
在一边的小狼狗也蹦跶着,欢快的插了句嘴:“我也是建国几百年前成的精……”
“你丫闭嘴!”
花娘头疼的让季长乐把这只欢乐的二货拉到一边儿,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凈是添乱!
这一厢,花娘正在为猪队友的蠢深深的扶额。而另一边,看见花娘的表情貌似软化了的狐妖,立刻趁热打铁道:
“方才是在下有眼无珠,没有看到前辈您。所以才会斗胆小小的冒犯了一下这两位小姐和少爷,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季长乐白乌狼:“……”小小的冒犯?
日呦!刚才小狼狗就差点儿真的被你骂成狗了!你大爷的需要多厚的脸皮,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没有理会他们二人咆哮着的内心,那个美艷狐妖又马上把那个还在凄惨嚎叫着的木傀给拎了过来,一把夺过木傀手中的背包,恭恭敬敬的交回到了花娘的手里。
“前辈,你的失物,物归原主!至于这个偷东西的小贼……”
他把因为他的举动,而哭得越发凄厉的木傀捧到了花娘的眼前:“偷了前辈的东西,自当该由前辈亲自来处置。除了这一个木傀之外,还有另一个已经逃跑了的同伙,在下一会儿就为前辈把它捉亲自过来!”
在狐妖手上那个小小的木傀听了这话,一下子便止住了震耳欲聋的哭嚎声,呆呆的坐在狐妖的手心上抽泣,浑身干巴巴的根须都在轻轻的颤抖。
好像它并不能理解,为什么它们这一片的首领,会突然把它交到敌人手中。
花娘皱着眉头,伸手拎过那只呆呆的木傀,拽着它身体上的根须,慢悠悠的晃了几圈。
最后她一把把这个只会一直在抽泣的小东西给扔出了出去:“我要这个小家伙有什么用?”
小小的木傀被花娘扔出去之后,在空中滴溜溜的打了几个转儿,“砰”的一声,撞在了一颗苍老挺拔的树上,慢慢的滑了下来。
滑到树根上的小家伙楞了好半天的神儿,呆坐在那里无所适从。当它确定的确是没有人再过来抓它的时候,它立刻高兴地挥了挥细小的四肢,转身钻到树林里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花娘看着这个重获自由的小家伙,有点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道:“另一个木傀也是我放走的,你不用再去找它了。本来我们一行人的目的也只是拿回自己的背包而已,现在背包已经拿回来了,我也不想再多生事端了。”
本来她还是因为背包被偷,耽误了他们赶路的时间,从而对狐妖这个小山头的主人一肚子火想要发洩。
但是俗话说得好,人老奸,马老滑,狐貍老了不好拿!
她实在没想到这只金毛小狐貍居然这么知情知趣,见到她之后又是赔礼、又是道歉,还推出了两个罪魁祸首任她处置。
这么殷勤备至、滑不溜丢的态度,实在是让花娘找不着发洩口。
再加上刚才她威胁着只金毛小狐貍时,因为小狼狗的随意插嘴,硬是把花娘的一腔怒火给憋了回去,之后就更是怎么也提不起劲头来继续去威胁了。
(要是白乌狼知道因为自己的的一句插嘴,而让那只嘴贱的金毛狐貍可以继续逍遥下去的话,小狼狗一定会哭死的。)
而在这一头,当那美艷狐妖听到花娘说自己不想再多生事端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悄悄的弯起嘴角。
他知道,他这是又逃过了一劫。
悄悄瞟了一眼远处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的白乌狼,和那个正安抚着白乌狼、自己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的小姑娘,他在心底里更是几乎要得意的大笑出声。
“前辈的宽宏大量,实在是令人讚嘆!”他虚假的笑着,又给花娘戴上了一顶高帽。
只是这一得意,藏起来的狐貍尾巴儿就忍不住翘了起来:“只不过就这么放过了那两个偷东西的小贼,是否太便宜他们了?”
一时没忍住,他又想油嘴滑舌的来了一句。
花娘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或真或假的说道:“噢——你是在提醒我,斩草要除根,一定要把真正的罪魁祸首给揪出来吗?嗯?”
被花娘冰冷的尾音给猛地惊了一下,有点儿得意忘形的狐妖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暗地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暗暗骂了一句自己的轻言,狐妖马上就赶快想办法转移花娘的註意力:“前辈!”
“前辈,现在如此夜幕深沈,前辈一行人欲往何处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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