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淑,你要不要去洗澡?”
良仁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只是这一次嗓音跟感冒了一样,有些沙哑。
闲淑虎躯一震,本能想说不用了。
话还没脱口,人已经被拦腰抱起。
“唉?”她惊恐。
抱起闲淑的良仁气定神闲,步下稳健,一边朝着浴室走去,一边用那宛如重感冒的声音说话。
“忘了,淑淑之前就说要的。”
不!她说的是等会儿……等会儿的意思是她等会儿自己去!
“等不了了,淑淑,我难受……”
用重感冒的鼻音撒娇,再端一张俊美无双,双目浓情的脸。
闲淑不仅心软地说不出话来,更是怕的说不出话来。
走进浴室的那一刻,闲淑心中默哀,她以为她的第一次至少是交代在床上……
罢了……
抱着长痛不如短痛,伸脖子缩脖子都是一刀的决心,闲淑腿软地被良仁放下后,哆哆嗦嗦地把手放在衣服下摆上……
心里想着,到底是等他脱,还是自己脱呢,等他还是自己呢?
简直是千古难题……
没等她纠结出结果,手上就被塞进了几片轻薄的物件。
良仁双手抓住她的肩,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的时候像是在亲吻。
“淑淑快点洗,记得要穿上,生日礼物要听话。”
说完了,良仁便迅速转身离开浴室,顺手把门关上,过程中一眼都没有回头看她。
……生日礼物要听话?
玛德变态啊!!!
闲淑羞得快哭了,看一眼手里的薄布就想往门上砸。
但手才举起来,一想起他沙哑的声音说着生日礼物……又放下了……
良仁走回闲淑的房,捡起地上的手机,见通话仍未结束,就拿起来贴去耳朵上。
“餵,美丽姐?”良仁小朋友十分乖巧。
那边的刘美丽有点紧张,据她不完全消息,这熊孩子绝对跟乖巧不沾边。
“咳……小闲子……”被你吃了?
不可能啊,这么快?他痿的?
“美丽姐给淑淑出的主意我很喜欢,作为回报,我告诉你一个老哥的秘密。”
良仁双目微瞇,虽然声音危险,整个人有点邪乎,但是他是真的打算回报一下刘美丽。
想想刚刚看到的东西,想想淑淑穿给他看。
良仁舔舔唇,觉得卖老哥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报答一下恩人还是可以的。
“老哥是美丽姐的赛车迷,已经迷了很多年了。”
“啊?”良德?那座手术臺上的万年冰山?
刘美丽本能地不信,但是想了想良仁并没有理由骗她。
毕竟她帮他争取到了如此美味的福利不是?
“美丽姐以前是不是说过最讨厌兰博基尼?老哥每一辆车都是兰博基尼。”
良仁微笑着挂断电话,然后盘膝坐去闲淑的床上。
他脸上的笑容灿烂而诡异,透着股风雨欲来之势。
如果闲淑此刻看见,必定惊恐地落荒而逃。
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不断暗示自己冷静冷静,等会儿一定要冷静。
要温柔,要克制,要一点点……慢慢的……
享用生日礼物……
浴室里的闲淑冲着热水莫名其妙打了寒颤,抱紧双臂神经兮兮地环顾四周。
玛德,为什么忽然有点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