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喜欢兰博基尼?”
他大手托着她的脑后,一边做事,一边沙哑地问她。
刘美丽意识模糊,窝在他的怀里,下意识的回答。
“因为它害我长到一米七二!”
刘美丽的话被良德一个动作打碎,成了一声猫儿一样的嘤咛。
她咬着手指,闭眼缓过了这一会儿,又接着说:“害得我高中大学都好难找男朋友。”
要不是身高太高,难找男朋友,她当初怎么会瞎了狗眼看上那个已故陈先生。
听到这样不伦不类的理由,良德勾唇笑出声,随后不再说话,专心干事。
一夜的被翻红浪,一夜的交颈缠绵。
他抱着昏睡的她,亲掉她眼角的泪,心里想原来抱住流泪的她,是这样的感觉。
第二天刘美丽醒来后,只道一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见良德还没有醒,便撑着疲软却很干爽的身子起来穿上衣服。
从浴室出来后,她见良德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头沈默。
一向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刘美丽这一刻竟然不知道怎么说话。
她擦擦头发,走过去,试图用平常语气交流。
但是冰山大叔却先开了口:“我昨天……很抱歉……”
刘美丽动作一滞,心底一凉,面上却分毫不显露,正打算调侃一句,良德又说话了。
“昨天是你的安全期吗?”
“啊?”刘美丽懵了。
“不管怎样也不能委屈了孩子,我们走吧。”
“……”去哪儿?
什么孩子?
尼玛,咱们才一夜,哪里来的孩子?
“去拿户口本。”良德下床,牵起她的手,就问。
“……”刘美丽仰头,怔怔地又望了他三秒,然后沈着地转身出了卧室,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硬皮本,走到良德面前问,“那你的呢?”
“现在去拿。”
良德冲她笑,毫无冰冷的气质,清正而儒雅,秀气又温柔。
刘美丽知道良德长得好看,却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好看,一时被煞到,竟然说不出话。
等她从民政局出来,被良德搂着腰往停车的地方走。
她还是能看见良德脸上挂的笑容,并且有越来越抑制不住的趋势。
刘美丽忍不住逗他:“大叔,其实我昨天是安全期来着。”
“哦。”可惜了,良德笑着想。
就这样?也不吃惊一下,皱皱眉头?
刘美丽越看旁边男人越顺眼,忍不住伸手爬上他好看的手腕。
“别闹。”良德低声说,一会儿后又笑着,“回家再闹。”
刘美丽顿时乐不可支,笑得歪到在他的肩头:“大叔,你就说你是不是肖想我已久?”
“……可能吧。”良德咧嘴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写出来了。
尝试从哥哥的视角来写,还挺顺,也没卡。
现在是真的完结啦,么么哒,还是再次说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