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绮罗醒了。
室内只点了一盏幽幽的灯火, 有些昏暗的亮。
少女依旧躺在床上,不过她的眼神却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对面静默又随意的那个背影。
他被房间里柔和昏黄的灯光照的有些静谧的朦胧美。
嗯……很好看呢。
她原本懒洋洋地瞇起眼睛,随后又猛然睁开。
嗯?????
少女的意识隐约回笼, 木下绮罗眨着眼睛楞了半天,才慢慢回想起下午的事情。
那种被雨水打湿的黏糊糊的感觉,都不是做梦来着……
随后少女的心逐渐被一种满足感撑胀。
就在她发楞的这几秒, 幸村已经微微扭过头, 看了木下绮罗一眼。
“醒啦?”
木下绮罗此时的意识早已恢覆清明。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梗着脖子,伸出手对着前方侧过头的幸村打招呼。
“额,嗯, 嗨~”
幸村靠着桌子, 手里翻弄着一本东西, 漫不经心地询问着床上此刻莫名其妙对他打招呼,且不着调的人。
“退烧了吧。”
木下绮罗敏锐地察觉到大佬的那一丝不对劲,在一级危险面前, 人的求生欲往往很强, 所以她很听话地, 自觉地把手背放到自己额头上碰了碰。
随后躺尸的木下绮罗试图中气十足地大喊。
“对!没错,退烧了!”
看得出来很努力了, 不过由于嗓子有点沙哑, 所以效果不尽人意。
“嗯, 蛮厉害。”
幸村精市虽然眉眼弯弯, 嘴角上扬,但木下绮罗直觉没这么简单。
她试图转移话题。
“我怎么回来的来着。”
“哦。”
幸村依旧低头, 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 指尖在静谧的灯光下被照的莹润又有力量感, 但他的表情似乎有些揶揄。
“被我一路抱回来的。”
“大家都看见了。”
“大家……?”
木下绮罗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机械。
“唔,就是剧组,还有冰帝的大家啊。”
幸村老神神在在地点点头。
敲。
副导演那种严肃正经的人昨天好像也去了吧?
救命!
木下绮罗已经把头塞进被子里了,她把自己裹成蚕蛹,开始在床上扭成蛆。
好社死,但是……
这种感觉如同在热开水里投入了一块方糖,等它慢慢化开,会扩散出浓浓的蜜甜味。
她在被子里究极地嘤嘤嘤,幸村站在原地,却已经自如地收起笑脸,开始了他的魔鬼审判。
“你自己感冒了都不知道吗。”
“我听你经纪人说你每天的空调温度都打的很低呢。”
“时不时看吃播看到凌晨?”
“而且你前两天生理期吧,为什么还要喝凉的。”
“你还骗我说你喝的热牛奶,其实是冷藏品呢。”
“你怎么这么胡来呀。”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敲打着木下绮罗那脆弱的心臟,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少年语气里已然带上了一丝笑意,但经验告诉木下绮罗,幸村精市——笑容越粉,损人越狠。
这种时候当然是——装死,比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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