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步玲珑不愿,孙富贵即便着急,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道:“那姑娘可小心些。”
然后目送着这宫女的背影消失。
小石头从厨房中探头探脑出来:“师父,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宫女姐姐。”
孙富贵掀了掀眼皮:“你这小崽子还敢管师父的事情,胆子不小
。”
小石头挠挠脑袋,嘻嘻一笑:“那宫女姐姐长得好看。”
孙富贵在宫里这么多年,见过的女子不知凡几,当然知道她好看,到了这个年纪,他有钱也有权,就想找一个姑娘做对食,说实在的,虽然他这副尊荣,但是毕竟在御膳房这油水足的地方,想往上贴的宫女还不少呢。
不过在这宫里,这毕竟不是明面上的,要是被抓住这个小辫子较真起来,也是他吃不了的挂落。
想着,他便拧小石头的耳朵:“杂家教你什么?不该听的别听,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多嘴的老实把嘴闭起来。”
最近宫里出了个刺客,居然刺杀了太子,据说那刺客现在还在宫里呢,要是沾上一星半点,这条命非送掉不可。
步玲珑一路避开了侍卫,将食盒带进了冷宫。
那妇人还是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角落里。
步玲珑盛了一些送给她,然后自己才开始吃饭,暖暖的肉进到胃里,她才觉得整个人仿佛活过来一样。
步玲珑在宫里艰难求生的同时,展言面对着怜珠的滔天怒火,心里滋味难言。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对盘虎山有个模模糊糊的映象,面前这个姑娘,他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怜珠暴跳如雷:“你把小姐还给我!我早知道你不能信任!”
她手里拿着剑,怒不可遏地朝展言刺去。
展言身形一顿,一动不动,任那剑尖刺入皮肉几寸,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润湿了一大片。
怜珠似乎没料到展言躲都不躲,一惊,手中的力道反而轻了下来。
三两忙将剑夺了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小姐的下落,公子,不知道为何失去了部分的记忆……”
这事实在是太蹊跷了,他一点也想不明白。
怜珠缓过来,一脚将三两踹过去:“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冷冷笑道,“人好好的,又没磕到脑袋,怎么能突然失忆?我看你就是在逃避责任。”
展言的脸色有些苍白:“既然是我的责任,我就绝对不会逃避,姑娘且放心。”
虽然他莫名其妙地不记得关于盘虎山的一切事情,但是关于太子的一切他可是清楚得很,那波杀手必然是太子派来的,现在那姑娘肯定在太子手里。
还没捉到他,他们应该暂时不会怎么样,只是她肯定是受苦了。
想到这里,展言心里一阵密密麻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