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言讨好地去摸她的手:“我有没有触动你还不清楚吗?我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并没有失忆,可我都不太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了啊。”
其实长这么大,他也只对玲珑一人动过心,当初自己被她劫上山,本以为自己绝对不会委身于这样一个野蛮的女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动心了。
有些人是生命中的恩赐,也是劫难。
密林中。
篝火熊熊地燃着,孙将军坐在篝火前,手里拿着一封信,火光在他面颊上明明暗暗地闪烁。
这封信来历很是奇怪,据线报说,,是被一柄箭钉在不远处的树桩上,上面说,慕容越继位有问题,他杀害梁帝,谋权篡位,是真正的犯上作乱之徒,他并未拿到兵符和玉玺,用的都是障眼法试图蒙骗天下人。
孙将军是梁帝一手提拔上来,为慕容言所用的属下,所以他们心里其实是怀疑慕容越的继位有问题的,但是苦于没有证据,现在也没有那个实力同慕容越抗衡。
这封信的出现,让他内心愤怒无比,同时又奇怪得很,除了殿下的人,谁还会关註这些事,送这封信的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不敢耽搁,当夜就让人将信摘抄了一份,送到了五殿下手中。
看到那封信之后,展言和玲珑都沈默良久,展言抬头望着她:“你觉得这是谁送的?”
玲珑徐徐开口:“说不好,如果背后之人是想扳倒慕容越,这信可能是投石问路,而且重要的是,那人似乎知道起义军是你的人。”
这件事情隐藏得很好,连慕容越都不能确定,看来此人并非池中之物。
牵涉到梁帝的事情,展言的神情落寞下来,玲珑嘆了口气,道:“我在密道里待的那晚上也不是白待的,那条路可以直通皇宫,没准可以派上大用场,如果这上面说的是真的,那玉玺和兵符应该还在宫中。”
玲珑突然想起一事:“戚家军和赵家军都是要兵符才能调动的吧?”
玲珑这一提,他也反应过来,点头道:“是啊,他们只认兵符,最是赤胆忠心。”
玲珑双手撑在桌子上,看向桌子上铺着的梁国地图,道:“我记得之前传闻说戚家幼女被接入宫中了?”
明面上说是陪伴太后,可太后有儿有女,宫人一大群,没人能给她添堵了,过得不要太逍遥快活,要一个陌生的姑娘去陪伴什么?
玲珑本来只想着,慕容越醉翁之意不在酒,估计是看上戚家幼女了,才用这种方法先将她带进宫再说,还真是贯彻了好色之徒的本质。
现在想想,没准是另一个原因,慕容越拿戚家幼女做人质,威胁戚家人做什么事情。
如此一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送信的人要么是慕容越的人,故意放出这样的消息来引诱他们。要么就有可能是戚家的人,他们的家人被当做人质,不再愿意辅佐这么个糊涂君王。
要真是后者,慕容越这个皇帝当得是真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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